
蕓回眸微笑,便覺一縷情絲搖人魂魄;自此耳鬢廝磨,親同形影。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秋小沫同學(xué)不止一次跟我吐槽這兩句話,“兩情若想久長時,豈可不朝朝暮暮?”在她看來兩個人在一起就應(yīng)該耳鬢廝磨、親同形影。畢竟有時一個無需言語用一個擁抱就可以解決的問題卻因為無法及時給予溫暖而無限擴大。更何況她的男朋友阿木先生還是一個不太會說話的人。
秋沫跟我抱怨:不是說戀愛中的人都是詩人,說出來的話能甜死人的嘛,為毛自己的男朋友卻常?!罢Z不驚人死不休”,氣的自己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倒像個沒事人似的繼續(xù)研究數(shù)據(jù)寫報告。還有想換個情侶頭像,他倒好發(fā)給我一張不知道什么原子核的內(nèi)部結(jié)構(gòu)圖,還美其名曰說他自己的頭像是原子,這樣是說我是他世界的中心。
我忍不住笑道:你不是說他不會說情話嗎,我倒感覺這個原子核和原子情侶頭像的解釋很溫馨浪漫啊,而且這樣的頭像也別具一格很有特色啊。
秋沫一臉嫌棄地看著我!
很多人戀愛后都愛換成情侶頭像,一方面是向全世界宣告自己戀愛了同時告訴別人對方有主了別亂聊騷,另一方面用情侶頭像聊天時似乎特別溫馨有愛。
我想我能夠理解秋小沫同志的心情,畢竟分開異地,既然無法朝朝暮暮相守,那換個情侶頭像總可以吧,畢竟好像也只有情侶頭像能夠提醒自己不是單身了。好像異地的人用情侶頭像說情話就能夠拉近彼此異地的距離。當(dāng)然面對阿木先生這樣的人,確實讓人有點不知所措。
看著無可奈何的秋小沫同學(xué),我只能偷偷的把我收藏的一些我很喜歡的情話和情侶圖片發(fā)給阿木先生,希望對他有所啟發(fā)。
我一輩子走過許多地方的路,行過許多地方的橋,看過許多形狀的云,喝過許多種類的酒,卻只愛過一個正當(dāng)最好年齡的人。


關(guān)于想你這件事,躲得過對酒當(dāng)歌的夜,卻躲不過四下無人的街。


喜歡一個人,會卑微到塵埃里,愛一個人,會卑微到骨子里,然后開出花來。


我只想有你和我在一起,勞碌終日,自食其力,謝繁華,絕郊游,樂淡泊,甘寂寞,雪娜拙枝的鷦鷯,營巢蓬蒿之間,寄跡桑榆之上,犧不過一枝,飛不過半里,啾啾唧唧,唱完我們的一生。


于千萬人之中遇見你所要遇見的人,于千萬年之中,時間的無涯的荒野里,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剛巧趕上了,那也沒有別的話可說,惟有輕輕地問一聲:“噢,你也在這里嗎?”


每想你一次,天上飄落一粒沙,從此形成了撒哈拉。每想你一次,天上就掉下一滴水,于是形成了太平洋。


世上有許多種遇見,最美好的,莫過于在我最美的年華里與你相遇,時光在每一秒的綻放與流動中變得珍貴而雋永。


有人說這樣的情話會不會太過于做作,畢竟生活不應(yīng)該講究柴米油鹽醬醋茶的實實在在嘛,總搞這些虛頭巴腦的事情沒有什么實際意義。
在我看來無論是那些情侶頭像還是綿綿情話都是生活的一味調(diào)劑品,畢竟誰也沒有要求你每天用這樣的文法去說話,況且我們也沒有那樣的遣詞造句的文采,只是我們天天喝水是健康,但是偶爾我們還是想要喝一杯咖啡或者來一瓶可樂不是嘛!
有一天,當(dāng)我們收到一條“青青子衿,悠悠我心??v我不往,子寧不嗣音?”的消息時,相比于千篇一律的“在嗎?”或者“在干嗎?”的開場白,我想會更加溫馨浪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