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手劃傷了,把換下來的襪子和內(nèi)褲洗了好不好?”我晃了晃被指甲刀劃傷的手指。
“居然淪落到洗內(nèi)褲?!蹦信笥褔\嘰咕咕的,不愿意洗,還在看游戲直播。
“淪落是什么意思,女朋友又不是傭人,我不管,從今天起,一人洗一次,何況我手還受傷了。”我坐在床邊不依不饒。
我以為要爆發(fā)一次爭吵,沒想到他雖然嘴巴里還是嘰嘰咕咕的,但是還是拿來盆子開始搓洗。邊洗還邊問:“襪子和內(nèi)褲可不可以一起洗?”我:“不可以,有兩個盆?!彼骸芭丁!比缓笳襾砹硪粋€盆。然后又問:“可不可以用一個肥皂?!蔽矣謸u頭。他:“事兒真多?!蔽倚π?,把他洗好的東西拿出去晾。
他其實就是被固有的思維牽引了,生活里本來就沒有什么誰應該,誰不該。就像他給我說了很多次,進屋換鞋,不許穿著衣服躺在床上,慢慢我都改了。
今天的故事只是我和他長達一年同居生活的一個縮影。只有同居了方知合適不合適,不信你也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