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又是霾沉凄冷,霧鎖長安!這樣的天氣,總覺得心氣浮躁。雖然距單位僅三站路車程,依然盼望早回家門。霓虹閃爍,夜昏日薄中,被一聲聲強勁豪邁的“香甜可口的糖炒板栗……”吸引!不覺駐足,只見那邊?蒸騰,軟糯甜膩的氣息撲面而來……
? ? ? ? ?實在難以克制:手捧美味卻不能的煎熬[呲牙]!好不容易到家,大都還燙手,忙不迭的來回倒換,恨不能一口吞食!即刻享用那久違了的甜蜜…… ? ? ? ? ?也是在冬日,雪霽,雖暖陽高照,仍寒氣逼人!放學歸來!記憶中的屋檐一直在滴答滴答……到了傍晚,便有了或長或短,或彎或直,齊刷刷,凜冽冽,似懸針,像兵刃,形態(tài)各異的冰溜子! ? ? ? ? ?不一會兒,奶奶就吆喝著“燒炕”。就是把儲備好的麥秸稈、棉花桿、樹枝等一切可燃的植物莖根,塞進炕筒里燒,最后再用炭或木質(zhì)較硬的柴火煨好。(溫度可以持續(xù)到第二天早起上)這樣,晚上就可以睡在暖和的被窩里。我站立一旁,為了烤火,更為了看奶奶有條不紊的將一根根樹枝、莖根、麥秸統(tǒng)統(tǒng)塞進炕筒,它像個不知饑飽的樣,瞬間將一大堆雜物囊括在肚,一閃一閃,倏忽黯淡。煙熏繚繞! ? ? ?奶奶不聽地喊著:“快出去,看把我娃嗆著……”我卻樂此不疲!跑來轉(zhuǎn)去,好不快活!
? ? ? ?最舒服的莫過于,晚上,和奶奶躺在溫暖舒適的被窩里,聽她講街坊鄰里、七姑八姨,還有家鄉(xiāng)流傳的奇聞軼事!正當我又高興又瞌睡的時候,奶奶就摸索著往我手心里塞兩三顆(并不經(jīng)常,只是偶爾。)半是嗔怒半是慈愛地說:再沒有咧,只剩這兩個咧…… ? ? ? ? ?在我幼小的認知中,除了驚奇:到底是怎樣的樹木,才能結出這樣的果實?是高?是矮?以為從樹上長出來,就是這個樣,這個味,無需炒煮加工。信手拿手,便可入口。經(jīng)常是一兩顆板栗,被我攥在手里,藏在衣兜、或于房中某處,有那么兩次,找到時,已經(jīng)發(fā)霉變質(zhì)。
? ? ? ?物以稀為貴!不怕你笑話,第一次看到街頭“糖炒板栗”的招牌,我竟足足看了半個鐘頭,不禁啞然失笑。除了笑自己無知,更多的卻是想念:那一抹藏于栗殼,乍干還溫的栗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