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不得這是第幾次把她從我好友列表里刪掉,待再加上她,驗證,同意。
我在鍵盤這頭,等待,可她似乎早已習(xí)慣,保持沉默,是我們這幾年來做的最默契的事情。
多年的舊友問我,為什么還單身?每每到此,我一笑帶過,不語,只是腦海里有個身影一閃而過,心還是會疼。
這種疼不是肉體上的疼痛。而是一種夜深人靜打開電臺聽歌時莫名的疼。就好像她不在了好久,事實不也是么,她走了好久。
我卻還在原地,去企盼不可能的可能。
青春歲月的鎧甲,它披走了頹唐,留下的是一身郁郁蔥蔥的回憶。
我沒想到再遇她,直到她真真切切的站在我面前。那一天是晴天,因為她單眼皮上明亮的睫毛間有陽光的味道。
她沒有笑,一貫如此,如多年的好友,不會拘束,空氣里卻充斥難以言明的尷尬,沉默,仿佛是我和她交流的唯一方式。
我不敢看她,一貫如此,我記不得那天她說了什么。
總之,陽光很好,我很好,她也很好吧。
不知不覺四年了,四年可以改變很多,可以把對的變成錯的,同樣,可以把錯的變成對的。
可能對她而言,我終究只是一個過客,于我,她就是整個青春。
席慕蓉在其《無怨的青春》里說到:青春,如同一場盛大而華麗的戲,我們有著不同的假面,扮演著不同的角色,演繹著不同的經(jīng)歷,卻有著相同的悲哀。
假面的悲哀,我無法同她繼續(xù)玩游戲。
我只得卸下假面,剩下的路,我不得不一個人走。
向來本緣淺,奈何情且深。
如此,便相忘于江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