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很久不見的琪琪上線了。
她是言很久以前加的好友,從回坑以來就一直沒見那顆星星亮過。直到這天,言在遇境玩耍,站在星盤上的時候,那顆寫著琪琪名字的星星,亮著一個光圈。
她毫不猶豫的傳了過去。
“誒,我的星星,”琪琪似乎十分驚喜:“你來啦!”
“對啊,我來了?!?/p>
言不知道,那個下午,鏡世的天空,飄來一片陰云,久久不散。
難平
下午,彧依然不在線?;蛟S是在忙著畫畫吧,言這么想。只希望新的一天她可以好好的吧。
雖然如此,但那天晚上的經(jīng)歷,依舊像一把透明的刀,在她心里不留蹤跡的劃。“有的時候,信息她不是不能回,而是不想回??墒俏艺娴暮軗乃?,也很想幫助她啊。為什么……為什么?”
“重要的不是過程,而是結果以及我們對結果的探討。就像我們談論伯羅奔尼撒戰(zhàn)爭的時候,更多的是在關注戰(zhàn)爭終結了古典時代而非西西里海戰(zhàn)的慘烈?!毖砸糇谘缘纳磉叄兆∩倌甑氖?。在他的眼前,是一汪池水與水中盛開的白蓮。
就在這時,言的星盤上亮起了一顆星星。彧身穿藍白漸變斗篷站在星盤上,向她投來溫暖的微笑。
“畫完嘞!”彧頗為放松的伸了個懶腰:“走,去暮土大廳玩耍吧!”
言和彧一前一后,蹦蹦跳跳的走進暮土大廳。言音看著兩個少年的背影,輕笑一聲,消失在晚霞中。
那天的暮土并沒有大蠟燭,大廳里依然聚集著一群小黑。言看著旁邊賭身高的小黑下一秒就躺在地上大哭起來,彧卻突然向她遞來了紅蠟燭。
收下之后,就能解鎖下一級的親密度。
言心中一震。
“我也可以和你擁有背背嗎……”
她接過彧遞來的紅蠟燭,仰望渾濁的暮土天空。
“沒蠟燭了……”彧低頭看著自己的斗篷:“今天剛剛換了彩虹斗,花光了。”
“沒事,”言直接瘋狂點屏幕:“我這邊白蠟燭管夠。”
說著,她便瘋狂掏白蠟燭拉滿好友樹,彧負責出紅蠟燭,解鎖傳送和背背需要的親密度。
“破費了啊……”彧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這算個啥!”言叭叭兩下,又恢復了原來那副很拽的抱胸站姿。
那是一個晴朗的夜晚。
彧轉(zhuǎn)身走向衣柜,拿出卡卡發(fā)型和搓澡巾棉褲穿上,背后又背了一根金色法杖,比初見時多了些陽光親和的氣質(zhì)。言也戴上矮人面具和白鳥發(fā)飾,換成菇菇發(fā)型和正常的站姿,加上天藍色的小鳥斗篷,嬌小又可愛。
“準備好了嗎?要沖了哦。”
“好了,沖鴨!”
言向彧伸出手,而后直接點擊彧發(fā)起的背背按鈕跳到少年背上。下一秒,彧帶著小小的言,一路螺旋上升,穿過暮土厚重的云層,抵達高空的城堡。

原來暮土上面也有城堡。言悄悄驚嘆道,同時興奮的環(huán)視四周,可以看到如冰激凌一般聳立的高大雪山。那座冰激凌山后來彧也帶著言去過,這是后話了。
彧在城堡上悠閑地溜達著,言趴在少年背上。他的頭發(fā)很軟,言忍不住把臉埋進去蹭了蹭。就在她抬起頭的瞬間,她和彧同時看到了前面兩個拉著手的小黑。
她忍不住舉起蠟燭和那兩個小黑點了火,而后就看到彧頭上“唰”的落下來一排黑線。
……并與眼前那個裝扮跟彧酷似“情侶裝”的平菇四目相對,當場陷入沉思。
趴在彧的背上,沒法跺腳或者打滾,她只好瘋狂叭叭一陣,小腦袋上冒出一個憤怒的符號。
耳邊似乎傳來彧拼命憋笑的聲音。
彧估計也看見了面前穿著彩虹斗的呆菇和平菇,唇邊泛起一絲壞笑,轉(zhuǎn)身拉起言的手,對面前的兩個女孩啵啵跳舞加騎士跪。
言:????????
“……”整活完畢,彧帶著言飛上另一邊的高塔。言還在瘋狂叭叭,彧卻先開口了。
“剛剛我看了一眼他們的褲子,”彧轉(zhuǎn)頭看向縮成一小團的言:“都沒我的帥。”
“你知不知道剛剛那場景以我的腦洞,”言發(fā)了一個黑臉表情:“能寫多少字的高甜高辣高虐爽文?”
至少五萬字吧,言扶額偷笑道。
“那一定要用三百字來描寫我的帥氣!”彧忍俊不禁,將言背到自己背上。
“三百字哪夠啊,”言哈哈大笑起來:“至少得五百字!”
燭熄:“我想看高甜高辣高虐爽文。”
言一聲不吭的把食怨鬼踢到了一邊。
“純白之境,”彧在言的耳邊說道:“走一波不?”
“好啊!”想起上次被做成沙雕視頻的失敗打卡經(jīng)歷,言立刻兩眼放光:“走起走起!”
言比彧回到遇境的時間稍微早一點,先在草地上打滾玩耍起來。正玩的起勁時,她忽然注意到了一件事情。
一股淺淡的香氣順著夜風飄來,在袖口和指尖縈繞,快要到達鼻尖時,卻又若隱若現(xiàn)起來。她趕忙舉起手去嗅自己的衣袖,彧卻突然站在她面前。
她好久才反應過來,那香氣居然是從彧身上沾到的。
純白
云野的風依然很輕,天空依然很藍。言穿著闊腿褲,在彧身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怎么了?這么激動?!睆行┎唤獾膯査?/p>
“想你。”言低下頭去,不敢看彧的眼睛,更不敢將香氣的事情說出來?!疤炷?,這這這……會不會顯得我很色啊,千萬不能被她知道千萬不能被她知道……”
燭熄:“就這你還寫故事里,有本事預判一下她看到之后啥表情?!?/p>
言再次把食怨鬼一腳踢開。
“這種問題不是自己問就行了嗎?”言音突然冒出來,成功把言和燭熄嚇了一大跳。
“這種東西還問,你們倆怕不是有那大病啊?!毖詺獾拿退π渥樱骸拔易吡耍莅??!?/p>
說話間,言已經(jīng)和彧遁地下去,開始用背背進行螺旋下降飛行了——只有這樣才能穿過下方的氣流,一個人是過不去的。
有伙伴真好。言想。
純白之境是一片白色的海域。海水清澈透明,天空就像倒過來的大海。彧穿著彩虹斗篷在海面上飛行,言也激動得張開雙臂大叫。
“蕪湖”!落在水面上時,彧轉(zhuǎn)頭看著言:“等一下,我去拿凳子?!?/p>
言一個人在水里游著,等確定彧已經(jīng)傳送回遇境之后,拿出一個篝火魔法……
……并成功的放在了水下。
“翻車啦!”彧一回到她身邊,言就開始叭叭:“我把篝火放水下了……”
彧試著坐上去看了看,立刻星星眼。
“好家伙,”她看著眼前的水底世界:“粉色的!”
言也坐在了彧的身邊。兩個少年的眼前,是一望無際的淺粉。
彧將桌子放在水面上,言見狀,也迅速跳上去,與她的大可愛一起玩耍。她們身后,海天一色,云淡風輕。彧又像上次在克萊因藍的飛鳥那里一樣,單膝跪在言的面前。
白色的世界里,一只卡卡和一只平菇并肩而坐,衣料上的溫暖傳來,言感到有那么一絲輕微的不真實。

“不論今后的路會通向何方,只愿你的心——你守護每一段值得守護的感情的心,都能保持純潔吧?!毖砸魪乃槠锟粗鴥蓚€少年的背影:“我知道,你一直是一個缺乏安全感的女孩。而我存在的意義,就是讓你明白,你特別好,也值得被溫暖,被珍視,被一個人愛著。小傻瓜,今天也要早點睡覺呦!”
“聽見沒,大可愛。”言聳聳肩膀:“宮本叫你早點睡?!?/p>
宮本言音被言的這波操作當場氣到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