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我怎么起了個這么中二的題目)
連續(xù)兩個晚上做了關(guān)于三翼的夢。
第一晚夢到熟悉到不需要客氣的老臘肉。
第二晚夢到陌生到不知道怎么客氣的小鮮肉。
雖然現(xiàn)在存于記憶里的面孔只是一幀,但是這兩個夢卻概況了從三翼“退休”之后的所有感慨。
不知是不是因為畢業(yè)臨近,還是因為最近關(guān)閉了朋友圈和Q空間,我對人際關(guān)系的嗅覺變得異常敏感。和朋友們天南地北的見不到面,線上的唯一“社交”(如果可以稱作社交的話)就是去對方的螞蟻森林偷能量。
可能就是這樣每天早晨第一件事就能看到他們的名字,所以才會做那些夢。
回到敏感。
首先是看到朋朋說可以退群了,感慨瞬間上來,便在“一曲新詞酒一杯”群里發(fā)了一頓牢騷,“譴責(zé)”大家都變了,我也變了,回不到過去的日子了。
于是,可姐說同感;土豪說別想那么多開黑去;朋朋說你們亂發(fā)什么感慨我就是無聊吐個槽。
然后是在二田跑步的時候看到胖胖的身影就覺得可能是小水,想到小水看到我就抓住我吐苦水的情景?,F(xiàn)在小水再沒有找我吐苦水,一年的經(jīng)歷他成長了,早已不是以前那個有點激進、做事有點風(fēng)火的他了。在CEO峰會里看到的他,比我想象中要穩(wěn)重。
再然后是幾次碰到送外賣的超倫,照面的時候沒認(rèn)出來,走過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后來被說是我裝作沒看到他。
再再然后是以趙修(ceo)帶頭的七人流氓群里討論畢業(yè)是拍照還是去旅游,本想以已經(jīng)和同學(xué)約好為理由一口拒絕掉,但是還是沒忍心。雖然最后一年工作的記憶被開會和吵架(吵鬧)填滿著,但是還是覺得這幫人面(fei)目(chang)可憎(ai)。
最后是看到寶森的推文,(明明跟三翼沒啥關(guān)系)卻引起了我的一頓感慨,于是偏要抽出時間寫下這些文字。
最近可姐回來說請吃飯,我沒有時間所以沒有去。恩旭說我好忙啊,我只能邊吐槽邊在內(nèi)心哭笑。
講真,有點害怕見到你們。
你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業(yè),能自己掙錢了,我卻還在讀書。我怕我的好勝心消磨了我的動力。
即使社交平臺都停用了,也一直有惦記著,我可能比你們想象中注重這些友情。
一段感情能給你帶來多大痛苦,就曾給你帶來過多大快樂。
這句話,用在這里,竟然有點適合。
我曾幻想著,哪天和你們重逢,能像陶淵明的那句詩一樣,
相見無雜言,但言桑麻長。
有很多想說的,但是選擇聊聊日常。有很多懷念的過往不提,只言云淡風(fēng)輕。
“HI~老朋友,你最近怎么樣?還記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