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老先生逝世的消息令人惋惜,文壇和娛樂圈的許多名人都發(fā)文哀悼,普通人的朋友圈也紛紛傳送這個消息,像極了一代武俠英雄至此落幕之景。
他就是名副其實的金大俠啊,給我們創(chuàng)造了一個個江湖武俠夢。
本不打算寫金老逝世這個話題,一來自知才學疏淺,寫不出什么精致的哀悼文,二來我不是金米,對金庸及其著作知之甚少,尚且還停留在普通武俠劇觀眾的層面。
可我思來想去,金庸先生到底是我最崇敬的作家之一,對世界文壇的杰出貢獻和影響力,早就貫穿了好幾代人的記憶。
在今年三月份,我曾寫過一篇金庸武俠的娛樂論述文,當時也是懷著一種惡搞的心態(tài)寫的這篇粗俗的東西,越看越覺愧疚。
回頭看看,我過去寫的盡是些粗俗不堪的爛文,實在難登大雅之堂。
可盡管如此,我還是放不下這支粗俗又笨拙的筆。我不寫金老的哀悼文,只是想寫一寫在金老創(chuàng)造的那個武俠世界里,給我創(chuàng)造的武俠夢。
一、武俠治好了我怕死的病

跟許多人一樣,最早認識武俠是從TVB武俠劇里開始的。
大約在我六、七歲的時候,我對于武俠還沒有概念,但是對于死亡卻知道的特別早。
我看見鄰居的老人去世辦起超度的喪事,對死亡便日漸恐懼。我想像有一天,我也會躺在棺材跟這個世界say goodbay。
印象中的一次清楚的記憶,我哭喪著臉嚶嚶作語地對我媽說:“媽,我怕死……”,我太害怕了,聲音很小很模糊,加上是客家方言,在我媽的耳朵里就變成了:
我怕死=我想看電視。
她微微一笑對我說:“你哭什么,想看電視就去看啊,這個傻孩子。”
然后她就給我打開了家里那臺黑白換擋式電視機。電視上出現(xiàn)了一個長耳朵的壞人(就是看一眼就知道是壞人的那種)和一群和尚在發(fā)功斗法。
多年以后我才知道那壞人是鳩摩智。
接著又有一個長著一臉頭發(fā)戴著頂帽子的男人,左右連環(huán)打出幾條呼嘯青龍,神功爆炸應聲而來,面前的敵人就躺了一地尸。
我擦干眼淚問我老爸這是什么電視劇,他說是《天龍八部》。我當時就覺得“天龍八部”這四個字威武至極。
一分鐘過后我就把怕死的恐懼拋到了九霄云外,我完全沉浸在武俠世界里不能自拔了。
不知道是不是金庸老先生的《天龍八部》治好了我“怕死”的病,我記得從那以后我就再也沒有因為怕死而哭過了。
二、武俠夢之街頭比武游戲

在我小時候,鄉(xiāng)下的孩子幾乎所有的玩具都是自己做的,刀劍槍炮箭,都可以用木頭或竹子做成。
單單是刀劍,我自己就做了好幾把,出門的時候就插在褲帶了,在其他小伙伴面前顯擺顯擺,合適的時機就耍上幾招自創(chuàng)的“華山劍法”或“獨孤九劍”,威風凜凜,神采奕奕。
我們有街頭比武游戲,一群男孩子通常會分成兩派,然后分散開來,在村子里游蕩尋找敵人。
當兩派的人相遇,就會展開交鋒,或赤手空拳,或刀劍相爭。
是不是很有一種江湖武俠的感覺?
這種街頭比武游戲我就玩過很多,但畢竟是小孩之間的打斗游戲,誰都不知道下手的輕重。
我長得比其他孩子都要瘦弱一些,所以打斗中經(jīng)常吃虧,只記得曾被別的孩子打的很痛,很痛。
這就是我小時候的武俠夢,后來慢慢地長大了,這種比武游戲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就消失了,也忘記了最后一次玩是在我?guī)讱q的時候。
恕我寡聞,我是在上了高中之后才知道,從小以來看過的那些武俠影視劇,還有那一個個武俠夢,全都來自一個叫金庸的男人之筆下:
降龍十八掌的喬峰、斷臂喊姑姑的楊過、射雕英雄的郭靖、倚天屠龍的張無忌、娶了七個老婆的韋小寶......
——飛雪連天射白鹿, 笑書神俠倚碧鴛。
感謝金庸老先生治好了我怕死的病,還賜給了我一個精彩的武俠夢。
相忘江湖心不老,武俠之夢難再續(xù)。一路走好,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