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綿綿無絕期。
是夜,已過半。
環(huán)繞在我耳邊的是空調轟隆隆制冷聲和先生冷酷絕情的呼聲。
至少在此刻,我的感受是這樣,冷酷又絕情。
在外與三五好友舉杯暢飲,寥有醉意后回家拍打著門,呵!他的鑰匙總是弄丟。
進屋后肆意開著燈,大聲的說話,大聲的操作著一切,儼如白日,或許他正在想象自己是位成功的演講家。
夜夜如此。
女兒已經翻身好幾次,我睡意朦朧的想讓他早點熄燈,可廚房里傳來的勺碗碰撞聲已經向我宣告不可能。
我與他爭吵兩句,大抵是每晚回來都是如此,聲音動作太大,導致全家睡眠質量很差。
我應該知道的,確實應該知道的,不能與醉酒的人講什么大道理,薄醉也不行。
他說的話很傷人,的確很傷人。
遙想當年,溫潤如玉的小青年已經變成腦大肚圓的中年大叔,濃情滿滿的愛語變成煩心皺腦的吐槍子。就好像是這一句:來?。』ハ鄠Π?!
是的,是在互相傷害了!
在我看來,傷的還不深呢。
爭吵過后的心寒和不甘在摸到女兒的小手之后轉瞬即逝,再堅持堅持。
她的笑,她的一切,是我在苦味乏陳的婚姻生活的調和劑,她總能時不時的給我加點蜜,告訴我:媽媽,我還愛你!
如果我是一副畫卷,她就是描在紙上五彩斑斕的色彩,
如果我是古城街巷的石板路,她就是照亮整個街道的紅燈籠,
如果我是嘉陵江畔一條擱淺的魚,她就是那卷起的千層浪花,將我重新拍打回水中.....
睡吧!睡吧!夜太深了!就當此時的呼嚕聲是那清涼小鎮(zhèn)的蟲鳴聲,潺潺流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