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的老木房子里
祖孫幾人圍著爐火打瞌睡
疲憊的肥貓在老風(fēng)車上踱步
聽到有人開門
艱難地扭動腦袋瞇了一眼
爐火上煙熏的臘肉
蜷縮著黝黑的身子在滴汗
門洞進(jìn)來的大黃狗抖了抖身上的雪花
鉆進(jìn)烤火的人群吐著舌頭
時不時用冰冷的鼻頭
蹭蹭外婆粗糙的手心
所有的人都不說話
爐火就越燒越旺
木炭燃燒和空氣的摩擦
像是初春的小雨打在暮冬的冰面上
想湊近耳朵聽明白
騰起的火苗竟有些怕冷
動作也慢了幾個節(jié)拍
外公打著哈欠
屋外的爆竹終于還是吵醒了
祖孫幾人聊起了年貨
大黃狗追著肥貓滿屋子跑
外婆取下一掛臘肉洗涮
木炭沒有火苗正燒得噼啪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