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A4紙鋪在桌面上,我手拿著筆,腦子里空的出奇,又似乎滿的沒有縫隙,什么都沒有,我不知道寫什么。
索性打開白先勇先生的《樹猶如此》讀,在微信欄目中看過先生寫的《第六只手指》,懷念三姐先明,看的我胸中隱痛,淚水漣漣。后來在網(wǎng)上搜,知道本篇選自先生散文《樹猶如此》,于是立刻在網(wǎng)上訂購此書,只嫌等待時長,天天查看物流信息。
書到的時候,才看了第一篇樹猶如此,我就放下了,并不是激情退去轉(zhuǎn)了平淡,而是先生的文筆太好了,好的讓我小心翼翼,生怕激情蓄的太滿而潰了自己下筆的靈感。
今天又翻開一篇讀,突然就有了一點靈感,想到2014年去兒子學(xué)校時路程所見,火車??堪^一站,正是清晨,陽光微照,我看著窗外干涸的土地,心中略有感觸,一直想寫,未能下筆,今天靈感帶出思路,隨寫下一小段,也算了了自己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念想。
到了包頭,下車的旅客顯然要多,透過車窗,看著匆匆而行的人,黝黑而結(jié)實,北方猛烈的風(fēng)和強烈的紫外線,塑造了他們特有的粗獷的線條,包頭,在蒙語中是有鹿的地方,美麗的釋義令人向往,這里一定是草長鶯飛,群鹿追逐的優(yōu)美地方,此刻尚是早春,土地還沒有醒來,草原看上去是那樣貧瘠,象癩痢頭一般裸露在人們的視線里,沒有想像當(dāng)中綠毯般的草地,也沒有象星星一樣散落的羊群,廣袤的土地正裂著口渴望著雨水的潤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