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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逢處,始知相憶深。
留戀處,蘭州催發(fā),說的從來不是海誓山盟,而是心知萍水相逢他鄉(xiāng)客,人要漂泊,此身非我所有,還是牽掛途中的一瞥。情為真,意為冷。
怎敢誤人青春年少。
夢境之境,三千煩惱、萬般變幻的國度。
讀《京華煙云》,讀到曾平亞去世,怎么能寫得那么冷漠,又那么傷心。
“那是不可能的?!边@幾個字短暫地燙了我的眼睛,正如他的聲音會燙到我的心。
雨夜那么靜,樹影那么幽微。風(fēng)的氣息,雨的姿態(tài),獨自看到街燈昏黃,不想卷入是非。
那是不可能的。就像他哪怕離開這座城市,也會讓我知曉;就像他前世今生,都會講與我知。
我為保其真實純粹,不敢上前看得太仔細。
風(fēng)中有朵雨做的云,可以飄走,可以落下。
陶行知的“想一想,不能死”,這“不能死”三個字里,原來也有無奈。
月到風(fēng)來亭,水榭對面的明鏡,有朝一日,可以與他同看嗎?
十五夜,明月高懸,白練千里,脈脈無語處,萬事萬物真假不分,執(zhí)著盡頭,無非空相。
同看明月,心到意到。
夏日傍晚的啤酒,一如夕陽殘照下的滑板,是世界表面的一層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