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自己沒什么寫作的天賦,唯熱愛而已。
從初中開始寫東西,到第一次發(fā)表,我用了4年;再到可以靠寫作謀生,已經(jīng)是8年以后的事情了;而如今,我跟這行當已死磕近二十年。說來慚愧,建樹依然平平,當年意氣風發(fā)的少年,而今已走進了鬢已星星也的中年大叔行列。
最初接一些文案、采訪類的稿件,約莫是我沒什么名氣,每次稿費被壓得很低不說,而且催稿跟催命一樣,基本上都是次日交,我想編輯對我本沒抱什么信心和希望,只不過一夜而已,寫出來最好,寫不出來也損失不了什么。于是我的職業(yè)生涯往往就維系在這一夜上。
每次趕稿子的夜里,我會想盡各種辦法拒絕困意的襲擾。放大音量的音樂、咖啡與濃茶、風油精和香煙等等。速溶咖啡根本不是用來喝的,拆開來直接倒嘴里;風油精涂在香煙上,吸上一口腦仁都會突突的跳上幾下,這招還是從古龍大師那偷師學來的,確實立竿見影。那時寫稿經(jīng)常到凌晨四五點,然后睡上三四個小時繼續(xù)上班,一夜折騰一包煙都算輕的,我氣管炎的毛病,就是那時留下的病根。
最玩命的一次,我受老板的一位好友委托,花了五天時間,每天在電腦桌前坐16個小時以上,翻閱了近百萬字的資料,寫出9000多字的調研報告,那篇報告最后被放到了山西大學的講臺上。
吳京的《戰(zhàn)狼》系列大賣,讓許多人不淡定了。而這許多人不知道,為了拍戰(zhàn)狼系列,吳京在部隊整整服役兩年,這段時間他不但精通了各種槍械,而且學會了布雷、排雷、跳傘等各種專業(yè)技能。僅僅為了拍好《戰(zhàn)狼2》片頭那段僅五六分鐘的水下打斗,吳京有很長一段時間經(jīng)常要在黑漆漆的水里一泡就是十幾個小時,餓了直接在水里啃口飯,硬生生將自己的憋氣時間練到了3分鐘,而大多數(shù)人,水下極限不會超過2分鐘。翻一翻吳京的演藝生涯,簡直就是一部玩命史:拍《太極宗師》被打斷手指;拍《小李飛刀》被炸傷右眼;拍《殺破狼》被甄子丹打斷4根棍子......
許多時候,成功,是要拿命去拼的。
很多人說我出稿快,因為他們眼里,只是睡了一覺的時間而已。他們并不清楚,他們睡覺的時間里我付出了多少。我至今仍保持著每天3萬字以上的閱讀量、每三個月到半年手抄一本經(jīng)典,我可以同時讀3到5本不同類型的書籍,我可以抄書抄到手臂痙攣,我的頸椎已嚴重變形,視力就更不必說了……
人生路上,大多數(shù)人都在死磕對手,高考的獨木橋上、拳擊臺上、綠茵場上、創(chuàng)業(yè)路上如此種種,還有少部分人在死磕自己,把自己逼上一條又一條絕路,不是絕境逢生,便是粉身碎骨。
??? 而我,就是那個跟自己死磕的人。我肯定自己沒什么寫作的天賦,唯熱愛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