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經(jīng):《海內(nèi)經(jīng)》是徐福東渡的航海寶典?用它找尋三座仙山?

秦始皇曾經(jīng)幾度派遣徐福出海尋藥,徐福就很郁悶,天下這么大,我到底該去哪里找藥?于是乎,一個戰(zhàn)國時期的奇書就映入眼簾之中——《山海經(jīng)》,那么徐福有沒有可能是用其中的《海內(nèi)經(jīng)》來作為尋找三神山的地理書籍?

(一)年代背景

之前我們說過,劉邦在攻入咸陽城之后,蕭何曾經(jīng)在秦國宮室內(nèi)發(fā)現(xiàn)了古籍《山海經(jīng)》,而蕭何當時的確是將其看作和《禹貢》一樣的地理圖書的。

“漢初,蕭何得秦圖書,故知天下要害,后又得《山海經(jīng)》,相傳以為夏禹所記?!?/p>

所以,關(guān)于《山海經(jīng)》是當時秦帝國的藏書這一點毋庸置疑,那么徐福有機會接觸這本書嗎?實際上,《山海經(jīng)》成書時間在戰(zhàn)國,而徐福雖然生卒年不祥,但是也大致生活在戰(zhàn)國末期至西漢初期,其年紀與劉邦、項羽等人略同,所以,至少從年代上來說,徐福是有可能接觸到此書的。

(二)身份地位

《山海經(jīng)》在當時除了作為被當作地理書之外,還經(jīng)常被看作是“巫書”(巫師所用之書),再看徐福在當時的身份應該是方士,實際上方士與巫師在某種程度上是有共通性的,所以以徐福的知識背景或者實際需求,他涉獵過這本書的概率應該不低。

(三)海洋地理

我們知道,《山海經(jīng)》的匯編和校注主要是漢代的劉向父子,但是山海經(jīng)的內(nèi)容應該早在戰(zhàn)國時期就已經(jīng)寫就了,當時的內(nèi)容包括《山經(jīng)》、《海經(jīng)》、《荒經(jīng)》,那么如果要出海的話,徐福最需要了解的就是其中的《海經(jīng)》部分,畢竟這其中就隱藏有關(guān)于海外仙山的一些線索。

《海內(nèi)北經(jīng)》記載:“蓬萊山在海中”

《海內(nèi)東經(jīng)》記載:“瑯琊臺在渤海間,瑯琊之東,其北有山,一曰在海間,會稽山在大楚南?!?/p>

所以說,這些“蓬萊山”、“瑯琊臺”和“會稽山”等詞匯都和徐福出海密切相關(guān)。

(四)徐福入海

徐福在《史記》中曾經(jīng)兩次渡海,一次是在秦始皇二十八年,“始皇東行郡縣既已,齊人徐市等上書,言海中有三神山,于是遣徐市發(fā)童男女數(shù)千人,入海求仙人。”;另一次則是在秦始皇三十七年,“十月癸丑,始皇出游,方士徐市等入海求神藥,數(shù)歲不得,費多,恐譴,乃詐曰:至之罘,見巨魚,射殺一魚,遂并海西?!?/p>

這里的徐市和徐福是同一人,只不過徐市稱“市”的時期是為秦始皇求仙藥,而徐福稱“?!睍r卻是為秦二世胡亥求仙藥。秦始皇三十七年發(fā)病于平原津,次年七月就駕崩于沙丘,與徐福出海時間相隔很短,長不過一兩月,短不過數(shù)十天,所以一種很大的可能是,當時秦皇發(fā)病,因而命令使者催促徐福加速尋找不死藥,將其當作最后的救命稻草。

徐福是齊地瑯琊人,而瑯琊臺則是我國古代五大港口之一,在戰(zhàn)國初期,越被楚所滅,瑯琊屬于楚地,直到戰(zhàn)國中后期,瑯琊又歸齊轄。而秦始皇就曾三次到過瑯琊,可見秦始皇對于這個地方也很是在意,所以徐福前兩次求仙入海的港口,或許正是瑯琊臺所在之處。

面對于即將到來的未知世界,徐福迫切需要一本記述了海外世界的圖文地理書,而《山海經(jīng)》可能正在此時發(fā)揮了巨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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