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歷山苦郎
曲哥剛回過頭來,小姑娘就不見了。她茫然地離開桌子走出宿舍,跨進了老板娘的房間。在老板娘的房間里一字形站著五六個小姑娘,她們都是近兩天新到的服務員。老板娘挺著冷冰冰的臉坐在桌子后邊,門口站著一個年輕力壯的男人。他們統(tǒng)統(tǒng)不說話,屋里一片寂靜。
“老板娘,你找我?!鼻绲吐晢栔?。
“聽說你打了環(huán)球咨詢公司的總經(jīng)理?!?/p>
“他,他……”曲哥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不好意思說出實情來。
“他怎么啦?!崩习迥镒谀抢镆粍右膊粍樱龁栐挼目跉饫潇o而森人。
“他給咱們店一天交三十塊住宿費這就是最大的禮貌,你既然在我這里吃這碗飯,就不能得罪我的客人,就不能斷我的財路。”
“可是,你當初沒有說過要干那些事,只是當服務員?!鼻绲吐曓q解著。
啪地一聲,老板娘突然把桌子拍得山響:“胡說,在我這里,顧客要你干什么,什么就是服務,你以為你的臉蛋長得漂亮,我就會白給你吃喝穿戴,你他媽的賣屄在老娘這里倒裝開正經(jīng)了,你以為你是什么好東西,裝瘋賣傻,玩兒了人家好幾個男人,還把人家胖子家里的鍋碗瓢勺都給砸了,我看你他媽的真不知天高地厚,阿四,把我的衣服從她身上給我剝下來?!?/p>
老板娘的吼聲還沒有落音,門口站著的阿四就撲過來,首先是兩個左右開弓的耳刮,接著一把抓住向外倒過去的曲哥的上衣下擺,嚓地一聲,被撕成兩片的衣服就從阿四手上飛了出去。他的左手在收回來的時候輕輕一掃,曲哥上身僅剩下的一件針織背心也不翼而飛了。曲哥慌亂中還沒有站穩(wěn)腳步就急忙用手去護袒裸的胸脯。阿四的右手又飛快地抓住了她的褲腰,只聽砰嚓地一聲脆響,曲哥的渾身上下就只剩下一雙鞋襪了。阿四就像提著一只小雞一樣,一手抓住曲哥的一只手臂,一手掂起曲哥的一只腳脖子,唰地一下就把她扔到了足有兩米以外的床上。阿四綰了一下袖子,就像一條訓練有素的獵犬捕著一只無知的小兔一樣縱身跳上了全裸的身軀,雙手像一對尖利的鷹爪緊緊地掐住了曲哥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