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今天在微博看到一條熱搜“武漢封城兩周年”,當時內(nèi)心是咯噔一下,心想:這是什么話題,沒有話題可以不說。
? ? ? ? 當然,點進去看了會兒,我很快改觀了。武漢封城期間發(fā)生的事情應該是當時在武漢的人內(nèi)心一個沉痛的回憶。末日感,對疫情未知的恐懼,對不幸的人的同情,那是提起來會很悲痛的存在。點進話題,并非是什么劫后余生的慶祝,也不是什么不合時宜的話語,我看到了疫情期間犧牲的醫(yī)護人員的視頻以及人們對他們的懷念,感慨轉眼已過去兩年。有人感慨被疫情偷走了兩年,有人還記得當時追著車子喊著“我沒有爸爸了”的女孩,有人記得疫情結束時殯儀館前來領親人骨灰的長長的隊伍。我也有些印象深刻的片段,有婦人在醫(yī)院面對丈夫的昏厥絕望的哭喊著“醫(yī)生,我也發(fā)燒了,么辦呀”,有高中同學說自己父母感染了,沒法住院,托了關系打上藥水,卻只能醫(yī)院外面樹上掛上藥瓶吊水,有表姐穿上防護服和同事在醫(yī)院奮戰(zhàn)的照片。經(jīng)這個話題提醒,兩年前那些悲痛的回憶原來人們從不曾忘記。
? ? ? ? 最近幾天在單曲循環(huán)《漠河舞廳》,本來聽這首歌,感覺平平無奇的,但是結尾的播報引起了我注意。看了下評論,然后轉去搜索了下漠河大火的事情。那是發(fā)生在我出生之前的事情,在搜索之前,我從來不知道曾經(jīng)發(fā)生過這件慘烈的事情,也不曾了解有一位老人如此深情懷念他因火災故去的伴侶。難以想象,他在漠河舞廳獨自起舞時的心情。舞廳老板被人問起,也是淡淡的說,是曾經(jīng)有這么一個老人,偶爾來跳舞。
? ? ? ? 我想悲痛帶給人的絕不是時時刻刻的悲鳴。我們有痛苦的回憶,會緬懷,也會帶著對逝去的人的懷念勇敢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