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會把時間消磨在白日夢上。
假如沒有碰見它們,我是誰?
我會在哪里?
是壯懷凌霄,獨行千山?
還是舍我紅塵,吟我經(jīng)文?
人生又豈如初見?
一種風光,數(shù)層心境。
到如今想來,記憶斑駁,哪個是真?
有時會記不起,這些文字就是我寫的。
大概是靈魂里,我本不該是這樣細膩的人吧……
不再那么愿意堆砌自己的文字,
是因為不僅是理智,甚至連情感都告訴我雕琢的字句有違實誠。
鏡花水月,與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為了撬動、浮現(xiàn)出心海沉淀的一個幻念,遠不止是情感與理智在爭執(zhí),
而是無數(shù)個我群的搏斗,外現(xiàn)為唯一信念的勝利。
但那只是片刻的僥幸,我仍舊優(yōu)柔寡斷,懷抱著一個虛幻得不曾存在的心念。
想象浩瀚,夢境無憑,堂吉柯德還能在無盡的回憶中追溯不屬于他的似水年華。
天地浩蕩,而我尋不到虛妄的寄托。

我為什么只向內關注我的心海?卻似乎對煙火塵世,對紅塵紫陌不感興趣,不聞不問?
要知道,這世界從來就不缺躊躇滿志的人,少我一個,不少;
而最有可能讀懂我的人,就是我自己了。
有朝一日,讀懂心念,窺破心海,
不也是讀懂了一種奧秘嗎?
我的心海,仍舊,被夜雨深鎖。
宗教不行,真的不行,我嘗試過去理解各種教義了,我尊重它們甚至欽佩它們;
但,我要尋的,不在諸神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