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魏千洛
去南極。
這是一個沒有深思熟慮的決定。
在此之前,我沒想過要去南極,也沒想過要這么快去南極,沒有計劃過時間表,更沒有想過與誰同行。
2018年,正巧我去上一個課程,課上有提議說有意愿的同學可以包船去南極,時間暫定是2020年1月份,費用約是10萬出頭。
我覺得元旦前后,時間應(yīng)該是可行的,于是把押金交了,之后就一步一步被推著前進,直到2020.1.23-2.8,17天的南極之旅完美落幕。
2019.2月,南極的合同就簽完了。
然后陸續(xù)接通知,辦簽證,行程說明,出行物料準備。
直到2019.7月,我才突然發(fā)現(xiàn),額,2019年過年早,竟然是趕在了春節(jié)期間。
當時有點略猶豫,畢竟家人一起過年,這個傳統(tǒng)這么多年從來不曾變過。
就這么一直走著,轉(zhuǎn)眼就到了2019.9月,簽證,機票都要開始提前考慮了,略帶糾結(jié)的心情,和父母請好假,然后開始后續(xù)。
幾乎到12月份,突然有另一個課程,通知1月左右要開課,一年一次,完全不容錯過,我那時存了課優(yōu)先,玩推后的想法,去和組織者商量,愿意自負損失轉(zhuǎn)讓名額,萬幸,后面課程時間改到2月中旬,正好錯開時間,就這么著,一波小三折中,順利去了南極。
哈哈,但是,去了之后,我覺得,這輩子,我還是要再去一次的。
好,接下來,正經(jīng)說說南極旅程。
去前,我對南極的了解并不多。
只是有朋友之前去過,還煞有介事地寫過遺囑。
我對南極的第一個印象就是危險。
根據(jù)以往基本科普,覺得南極應(yīng)該寒冷。
我沒有認真去研究南極攻略,一切依賴組織者的貼心通知,甚至出發(fā)前,我都沒有細看南極行程,因為...既然沒有可操作空間,那就聽話照做,跟著走就好。
我正張羅著時間去采購南極衣物前,組織者發(fā)了一份行李清單,并提示,南極不冷,大約5度左右。
What?
這是被顛覆的第一個認知。
南極只有夏、冬兩季。
11月到3月為夏季,4月到10月為冬季,夏季溫度大致為-5度到5度左右。
而1月幾乎是南極最溫暖的夏季,企鵝寶寶孵化出來,成年企鵝換毛期都在這個時候。
而每年的夏季的船期也是非常緊張的,所以我們提前一年多定船,就顯得非常明智而幸運。
根據(jù)《南極條約》規(guī)定, 禁止 500 名旅客以上游船在南極靠岸;南極每個地點每次只能有一艘船靠岸;每次上岸的旅客人數(shù)不得超過 100 人;
我們定的是一艘豪華小船,滿船成行,114位乘客(含5位導游),18位探險隊員,77位船方工作人員,正好可以集體全部登陸。




南極是一個未知的莫測的神奇大陸。
幾乎所有的行程都會因為出現(xiàn)的不可預知的風險而出現(xiàn)變更。
我們的行程非常完美,幾乎每一次目標都完美實現(xiàn)。
我們一直在登陸,巡游,觀測。
幸運至極的一群小伙伴。

每天早上,我們在房間電腦里收到一張當日行程。

在非登陸和巡游時間段,我們會參與船方的科教活動,船上觀測,酒吧時光。

衛(wèi)星上網(wǎng)很貴,90美金1G,所以在船上更多的時間,我們享受斷網(wǎng)時光,以至于回國后,時時不看手機,然后被伙伴們無語地劃作“微信不回,電話不接”的外星人。
難得的南極慢時光。
能聽到企鵝和鯨在水里跳,各種鳥飛過船舷,海浪聲,風聲,熱鬧與靜謐完美融合,仿佛大自然只我一人。
還有最棒的用餐時間,雖然我只是個吃草的,哈哈,但是真的豐盛,還有貼心的老干媽。
早餐是自助,中式西式都有。
中餐和晚餐是西式。
基本過上了,吃了睡,睡了吃,有岸就上去走幾步,完美退休生活。



我們的第一程是,北京飛荷蘭阿姆斯特丹,阿姆斯特丹飛阿根廷布宜諾斯艾利斯。
如果有美簽,就辦阿根廷電子簽。
如果沒有美簽,就辦阿根廷紙簽。
我有美簽,很快代辦方辦完電子簽。
我當時有考慮,畢竟飛這么久,不如提前去布宜玩幾天,后來有事耽誤,沒有了提前出發(fā)的空閑。
后來,才知道,沒有提前去那是萬幸。
因為在臨出發(fā)前,導游拉群,特意語音提示多遍,南美都非常亂,阿根廷也是非常亂,持槍搶劫非常頻繁,卡類盜刷也非常嚴重,出發(fā)一定要注意人身安全和財產(chǎn)安全。
提示得非常細致,以致于,我都有了一絲怯意,心道,媽呀,現(xiàn)在不去還來得及么,哈哈。但是好在我運氣一向非常好,想著,應(yīng)該不會遇到吧。
所以出發(fā)前,我趕緊去交了幾份保費,并且加買了交通類的保險,同時給銀行卡做了限額,也買了保險。
在1.17左右,已經(jīng)傳出疫情的消息,但當時新聞并未重視,所說言論也是不會人傳人,想來不會有大問題。
到了臨出發(fā)的前一天,疫情新聞越來越嚴重,但是我當時還沒有絲毫想到過會嚴重到全國的地步,按步就班準備出行。
我們到達阿根廷,導游說接到通知,1.27之后,團隊就不能出境了,額,我們出來了。
我們從南極返航回到烏斯懷亞,聽到更多的旅行團因為疫情原因,已經(jīng)不再讓去南極了,額,我們游覽完成了。
聽到各路航線停飛的消息,我們的航班由荷蘭皇家航空改為中國南方航空承運,額,我們回來了,
再到,安全返回北京的當天,聽到去往南極的必經(jīng)之路,德雷克海峽地震的消息,我收到很多關(guān)懷的信息,額,我們返航了,而我們親愛的探險隊員們,他們也順利回到南極。
我覺得這一趟南極之旅,真的只能用幸運來詮釋。
2.8,我看到朋友圈有關(guān)于疫情個別悲觀的言論,當時真的忍不住,在朋友圈寫了很長很長一段。
無論在哪,都各有挑戰(zhàn),面對就好。
阿根廷治安極差,持槍搶劫每天都在發(fā)生,導游樂呵呵講她幾次被槍頂住頭的情形,講完笑嘻嘻,大意是,習慣就好。
導游反復叮囑,財物不能放在自己包的大巴上,因為連司機都不能信任。
我們住布宜IHG,門口被搶了幾位游客,雖門口有持槍警察,但我們堅決閉門不出。
導游說晚上要鎖好門,因為有可能因為酒店發(fā)重房卡,半夜有人進來。
游覽布大法學院,導游說就在頭一天,有位游客被搶,重傷搶救中。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游覽,身邊只要靠近當?shù)孛婵?,就趕緊閃一邊,景色雖美,但實不愿下車游覽。
第一次過德雷克海峽,遇到4米風浪,回來風平浪靜,但德雷克最高歷史記錄15到20米,且我們剛回,德雷克海峽5.5級地震了。
南極有冰裂隙,冰山坍塌,毛皮海豹咬人,大海豹可以把人拍扁,人掉到海峽里,太冷,扛不過2分鐘。
各有挑戰(zhàn),層出不窮。
有想緩過疫情再回的伙伴,大多數(shù)國家都拒絕國人入境……
回程荷蘭航空停飛,我們沒有改簽,南方航空把我們承運回來,航班KL變成CZ,全程口罩航班,測體溫上飛機,雖嚴陣以待,帶護目鏡口罩手套還堅持供餐食。
阿根廷商會捐口罩,導游安排回程旅游團一人2盒人肉帶回,并在首都機場捐寄隨州,有難時華人都是一家。
下飛機還有出租,小區(qū)門口還有人堅守,快遞還在送,回家還有84消毒液,2000多萬人口的北京300例出頭,在中國,真的是太幸福太幸福了。
總覽南極行程,真的幸運至極,籠籠統(tǒng)統(tǒng)的第一篇。
后面來寫游覽細節(jié)。
此處應(yīng)有圖,雖然我照相技術(shù)真的是有點差,哈哈,但是架不住大美南極,隨拍隨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