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轉(zhuǎn)眼,給妹妹幫忙兩個多月了,忙的時候根本不容我走回去。就是坐車,到了她家基本上都是進屋就開始忙。難得這兩天不那么忙了,下班時看天特別晴朗,陽光也特別好,跟她說想走回去。
因為不太忙她讓我別著急,路上沒什么人的時候我把口罩拉下來一點來了個深呼吸。感覺從疫情開始到現(xiàn)在,很少能有這樣不用隔著口罩可以自由呼吸的時候,那一刻心情都跟著明朗起來。
快到她家的時候突然聞到一股熟悉的甜香味,抬頭就看見滿樹雪白的槐花。一串一串,一簇一簇,壓彎了枝頭?;被ㄏ愦鹜暧洃?,那些個跟在父親身后蹦跳著去井邊挑水的日子,往事歷歷在目。也是這樣的季節(jié),父親放下水桶,抽出扁擔,甩出扁擔上的鉤子。一串串香甜的槐花就隨著扁擔上的鉤子滑落,紛紛掉下來。父親撿起來遞給我們,我們吃槐花的時候父親才開始在水井里打水。
那時我也就五六歲,父親才三十多歲正值壯年。時間過的好快,轉(zhuǎn)眼那個蹦蹦跳跳的小女孩也已人到中年,當年給女兒鉤槐花的父親已年逾古??!又是一年初夏時節(jié),又是一年槐花開,濃濃槐花香帶著我回到記憶深處的老井邊。如果時光可以倒流,我想跟父親一起回到當年,再蹦跳著跟著父親去打水,再吃一次父親鉤下來的香甜的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