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據(jù)說99%的人都喜歡過自己的同桌。
你有嗎?
反正,我有。
詹祁,我想了種種辦法想要跟他成為同桌,絞盡腦汁。
愿望終于實現(xiàn)的那一刻,我卻張口結舌,準備的逗趣話忘得一干二凈,只會訕訕笑著,憋出一句干巴巴的開場白。
同桌你好!
從此以后,光,就在我的身邊。
從此以后,光,一直在。
春日叫醒繾綣的瞌睡蟲,夏天蒸煮內(nèi)心的火熱,秋陽燦燦照得萬物金光,冬陽暖暖融化指尖的冰霜,雨天帶來彩虹的期待,晴天給予溫柔的擁抱。
光,隨著四季和天氣變換,怎樣都是最好的風景。
夜晚。
我早早準備好第二天穿的衣服,盡管再可愛的衣服也只能委委屈屈地藏身在藍白校服下面,但還是希望能通過領口的花邊和帽兜的顏色展現(xiàn)出不同風格的自己。
如果第二天有體育課,我更是期待不已,期待可以把馬尾高高扎起,期待戴上五彩繽紛的發(fā)帶,期待露出校服里邊的polo衫和新買的運動護腕。
清晨。
不用鬧鐘叫醒,我伴著好夢自然醒來。刷牙笑著,洗臉笑著,換衣服笑著,吃早飯笑著。翹著的嘴角怎么也放不下來,控制不住自己呀,你讓我如何是好。媽媽納悶,這孩子,莫不是讀書讀傻了。
收拾書桌,我看著數(shù)學作業(yè)本上空著的最后一道大題,暗笑不已。許多啊許多,我簡直就要欽佩自己的搭訕智慧了。
路上。
想到又能見到喜歡的人,騎車都充滿力量。我一路上都保持微笑,仿佛在彈奏浪漫鋼琴曲《少女的祈禱》,叮叮咚咚,留下一地清脆的車鈴聲。
上課。
看著同桌的他坐得直直的,自己也不由自主地坐直并且認真聽課。
好奇地問他為什么只坐四分之三的椅子。他淡定地回答,要長久地保持清醒,就要讓身體維持在適度的緊繃狀態(tài)。
最喜歡看他在政治歷史課上自由發(fā)揮、侃侃而談的樣子。
默默地幻想著在一起之后吵架的畫面,擔心自己嘴笨不是對手,豈不是要輸一輩子了。
猛然清醒,臉紅到發(fā)燙。
放學。
他沉迷于鉆研數(shù)學大題,遲遲不走。
我假裝訂正月考試卷,磨磨蹭蹭。
眼角余光瞥到他似乎又解出了一題,趕緊見縫插針,奉上月考試卷,請求大神支援。
他擺出小老師的架勢講題,偶爾也會毒舌兩句。我點頭如搗蒜,虛心受教,甘之如飴。
明明寫的是錯題,卻覺得寫的是情書。
佛說,無論你遇見誰,他都是你生命該出現(xiàn)的人,絕非偶然。
這個必然會出現(xiàn)的人,終于打開時光的門,來到了我的身邊,近在眉睫,呼吸可聞。
當時的我,一心追光。
未曾想到,這是我青春中最濃墨重彩的一筆,也改變了我未來的人生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