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小鳴午睡的時候,大寶說爸爸出去了。
送完大寶到練琴班后,小鳴一個人帶著咳嗽的小寶去醫(yī)院找醫(yī)生開藥。
自從縫針后就異??謶值男殻瑥某鲭娞菥烷_始哭,到醫(yī)生診室的時候,吐了小鳴一身,地上一地。
抱著小寶蹲在地上擦地,耐著性子等醫(yī)生開藥,然后去廁所清理自己身上的污漬。
再帶著一身酸臭去接大寶回家。
晚上陪小寶睡覺,聽著小寶的哭聲,小鳴不自覺跟著流眼淚。
心酸,心很酸。
酸到不想跟孩子爸爸有任何交集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媽媽問昨晚上睡得怎么樣。
小鳴笑笑。
但是,什么是好睡眠?
凌晨不知道第幾輪哄完孩子,坐在馬桶上時,小鳴突然覺得,自己該去做個抑郁癥的檢測,為什么現在這么悲觀呢?
其實小鳴知道一部分原因,對于生活,對于工作,小鳴沒有沖勁兒了。
對于工作,小鳴傳統(tǒng)地想進入一個大平臺,謀一份穩(wěn)定。但是,目前的工作,并未達到目標。
那么生活呢?
有時候小鳴任性想做個家庭主婦,不說父母不支持,就是自己也沒有那么份信心去支撐自己做這個決定。
于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小鳴活生生把自己卡在了一個自己打造的夾縫中。開始
開始還想吶喊,求救。
后來發(fā)現只能自救。
爬吧。
那束光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