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桃夭
失眠。窗外雨聲驟然。打開手機,顯示:三月二十一日,零時三十三分。手機屏幕有特別提示:春分。(一潲夜雨,春已過半,余下的一半,該由誰來把持?)
? ? ? ? ? ? ? ? ? ? ? ? ? ? ? ? ? ? ? ? ? ——題記
兩粒字符,如鼓點
擊打眼眸,之后與心跳一同
跌進春夜——
夜色,涂滿晦暗、隱喻和猜想
也拓寬了各種可能的發(fā)生
趕夜路的人,辨析一扇窗的明滅
闃夜飲酒的人,飲下陳年舊事
有人佇窗冥思,星與燈火
組成另一重幻象
有人從夢中醒來——
枕畔如同汪洋
死命按下的濤聲,舊帆上也有陽光的余溫
而我只是一艘泊在楊柳岸的小船
載沉載浮,看四季輪轉(zhuǎn)
每一季都是新的
每一季都是舊的
那個叫“時間”的刀客,總是行色匆匆
從初春,到冬末
每一次與我交錯,都是面朝夕陽
背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