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藍橙

蘇青墨,我也開始認真的養(yǎng)狗,用你告訴我的方法,它也是黑白相間,只是不叫小白,因為我終于明白不管有多像,都不能代替,而我也終從自己的圈中跳了出來,那么,你呢?
【就叫小白吧】
撿到小白的那一天,我也剛好認識了蘇青墨。
我并不喜歡狗,但是看到它躲在草叢中,一雙可憐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我,腿上還有血跡,我的心一下軟了。
我小心的將它抱出草叢,轉(zhuǎn)身的那一刻我看到了蘇青墨,格子衫,棕色的長褲,陽光透過枝葉將斑駁灑在他身上。
只是稍稍一愣,我便繼續(xù)向前走去。
他追上來拍拍我的肩膀,笑著說:“狗狗要先送去醫(yī)院檢查消毒才能帶回家!”
我并沒有養(yǎng)過狗,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以前杜晨喜歡養(yǎng)狗,但是我并沒有跟著他學會一絲半毫。
那天我跟著蘇青墨去了醫(yī)院,幫狗狗做了包扎和檢查,也就是那天我知道他叫蘇青墨。
回來的路上,蘇青墨抱著狗狗說:“給它起個名字吧?!?/p>
我這才抬起頭,慢慢的說道:“就叫小白吧。”
蘇青墨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我懂他的意思,因為把一只黑白相間的狗叫小白,確實很奇怪。
晚上我在床邊給小白搭了一個小窩,它帶著受傷的腿跳了一下,最終失??!
我摸摸它的腦袋,示意它睡覺,它果然聽話,躺在小窩里不動了。
也許是因為曾被遺棄,它知道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幸福。
那時的我一直不明白,蘇青墨為什么對小白那么用心。
他總是抽空來看小白,然后一臉嫌棄的說:“藍橙,讓你養(yǎng)狗真的很為難你?!?/p>
然后就抱著小白洗澡,午后的陽光灑在他身上,溫和而暖人,我怔怔的看著他的側(cè)臉,只覺得歲月靜好。
蘇青墨將小白遞到我面前,“你真的可以嗎?要不把小白交給我吧!”他的眼睛清澈的讓我恐慌。
我抱過小白,執(zhí)拗的搖搖頭。
他便不再爭辯,而是繞著房子走了一圈,然后駐足在桌前不動了。
“藍橙,你經(jīng)常失眠嗎?”他的眼里閃過一絲迷惑。
“偶爾?!蔽业幕卮?。
“安眠藥吃多了不好。”
“哦!”我一直反感別人管我的任何事情,但是對于蘇青墨,我似乎沒有辦法,只能有哦來表示我的不滿。
蘇青墨并沒有在乎我的冷淡,而是拉著我的手向外走去。
他的力氣極大,并沒有給我反抗的余地,而他的手心很干,讓我覺得異常舒服。
多年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其實那時我是貪戀他的掌心,貪戀他帶給我的溫暖和安全。
【安眠藥吃多了不好】
蘇青墨在小區(qū)門口租了一輛自行車,他把小白放在車籃里,然后拍拍我的腦袋說:“你就老實的坐在后面,我?guī)闳€地方?!?/p>
他哼著我不知名的曲子,看到什么好玩的就講給我聽,然后回過頭看著我,一臉無奈的說:“藍橙你怎么這么瘦,感覺后面像沒人一樣,以后要多吃一點?!?/p>
我的心猛地一怔,很多年前,杜晨也給我說過一樣的話。
自行車穩(wěn)穩(wěn)的停在一個湖前,旁邊還有一個租船的地方,但是生意慘淡并沒有人。
蘇青墨將自行車支在一旁,將身上的外套脫下鋪在草坪上,然后拉著我坐下。
“你經(jīng)常來這里吧!”我感覺出他對這里的熟悉。
“恩!”他微微點點頭,眼神一下變得暗淡?!斑@里很安靜!”
在這個城市,能尋找到這樣一個安靜的地方的確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