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xiàn)在西歐地區(qū)守備森嚴,我們該怎么混進去比較好?” 珍妮有些犯難了。
“這個不是問題,” 菲利普擺擺手,“就算他們不相信我們,也總該相信我們的身份證。”
“菲利普說得對,西歐地區(qū)科技發(fā)達,信息查獲的技術(shù)更加完備,在這里總能夠證明你是誰。但是,” 弗蘭克也是一副犯難的樣子,“這次我們的對手不一樣,是恐怖分子。”
“恐怖分子?對了是哪里的恐怖分子?” 比爾問道。
“這個……還不清楚?!?弗蘭克束手無策地攤開雙手。
“要不我們建議西歐地區(qū)的政府把文物都藏起來怎么樣?” 愛麗絲提議道。
“這個想法應(yīng)該行不通,” 菲利普告訴她,“一方面,如果我們這次選擇把文物藏起來,下次他們再來一次我們就又要藏一次了,這樣事情只會越來越麻煩。另一方面……”
“另一方面,我們需要保護的東西包括建筑物,我們總不能挖地三尺,把建筑藏起來吧?” 弗蘭克接著說道。
“說得對,我同意你們的看法?!?比爾表示贊同。
“那……我們究竟應(yīng)該怎么辦?” 愛麗絲問他們。
“別著急,辦法總比困難多?!?菲利普說道。
“要不這樣行嗎?從起點出發(fā)行不通,那我們就從終點出發(fā)?!?弗蘭克提議道。
這天大伙起了個大早,洗漱完畢后向著西歐地區(qū)聯(lián)合政府出發(fā)。
“先生請稍等一下,我進去報個信?!?門口守衛(wèi)的士兵是這樣告訴他們的。
“菲利普先生,我們干完這一票有什么酬勞嗎?” 阿修問菲利普。
“酬勞嘛……如果真的干成了我們一定要好好蹭頓飯?!?菲利普笑著說道。
“尷尬啊,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成蹭飯小組了,前途堪憂啊……” 弗蘭克忍不住吐槽,大伙聽了都笑了。
就在大家伙嘻嘻哈哈的時候,守衛(wèi)的士兵出來了: “先生,總統(tǒng)閣下請你們進去?!?/p>
士兵把他們一行人帶到會議室以后就離開了,并關(guān)上了會議室的大門。
看著會議室的陳設(shè),一行人不禁暗暗吃了一驚。盡管只是一間小小的會議室,不管是墻紙,壁畫,還是桌椅,擺設(shè)的小物品,無一不是藝術(shù)品。
“這個東西還挺……” 弗蘭克“有趣”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就被珍妮打斷了: “先別動這個雕像,小心一點比較好?!?/p>
“為什么?” 弗蘭克問道,“我覺得這個雕像挺普通的啊……”
“這個雕像,可以買下這個會議室……” 珍妮告訴他。
“不,是,吧!” 弗蘭克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了,“那這個呢?” 弗蘭克指了指墻上的壁畫。
“應(yīng)該是幾百年前的珍品,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珍妮盡量顯得平靜,“大約值這座大樓?!?/p>
“嘿,奇了怪了,我坐著總行了吧?” 弗蘭克剛要在沙發(fā)上坐下,愛麗絲連忙阻止他,“你要是坐下,留下個印子,這輩子就要在這里打工了?!?/p>
珍妮和愛麗絲的話讓一行人不置可否,所以他們最終的選擇是站著觀賞這個會議室……然后心里千萬只羊駝呼嘯而過。
還好過了不久就有人過來接待他們了。
“你好,我是聯(lián)合政府的臨時接管人,馬里奧。” 一位身材矮小,有些發(fā)福的中年男子從門外走了進來。
“您好,總統(tǒng)閣下,很高興見到您。我是菲利普……” 菲利普代表他們簡單介紹了一下。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商量一下文物保衛(wèi)戰(zhàn)的事。” 看得出來馬里奧已經(jīng)有點著急了,其實也對,因為世界不同地區(qū)動亂的波及,西歐地區(qū)聯(lián)合政府的領(lǐng)導(dǎo)人一換再換,始終沒有個合適的人選,最終只能由他擔任臨時接管人,也就是臨時總統(tǒng)。但是隨著文物保衛(wèi)戰(zhàn)的爆發(fā),如果這位臨時總統(tǒng)束手無策的話,一樣是隨時會被撤職的。
“弗蘭克?弗蘭克?你在想什么?” 回去的路上菲利普問他。
“沒,沒事?!?弗蘭克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你們說,我們的計劃明明是可行的,為什么總統(tǒng)閣下就是不肯采納呢?” 珍妮覺得不太服氣。
“就是說啊,我也覺得奇怪,他最后說什么要再考慮一下……” 愛麗絲的態(tài)度差不多。
“也許他有他自己的看法吧,我們也別太強求了……” 弗蘭克雖然覺得事有蹊蹺,但是也不便明說。畢竟捕風捉影的話語在這個行業(yè)是大忌,除非有一定的把握……
“我們都輪番上陣了也沒能說服他,看來這次的計劃要打水漂了。” 比爾難得一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印?/p>
“那我們的晚飯怎么辦?” 阿修問他們。
“晚飯?你這小腦袋瓜子怎么想的?害得我腦殼疼?!?弗蘭克打趣他。
“晚飯不吃的話,我們會餓哭的,您說是吧,菲利普先生?” 阿修又纏著菲利普不放了。
“行行行,知道你和菲利普關(guān)系好,真是醉了?!?弗蘭克一邊說著風涼話,一邊覺得心里塞塞的。
阿修朝著弗蘭克做了個鬼臉,弗蘭克假裝沒看到,不知為何心里卻覺得挺開心的。
一行人回到旅館的時候,大伙都一改之前的愁容,商量著明天要去哪里玩。
“菲利普先生,我們的計劃不是失敗了嗎?為什么大家還這么高興的樣子?” 阿修問菲利普。
“在古老的東亞地區(qū)有這樣一句話,既來之,則安之。我們好不容易來到這里,不好好玩一下怎么可以?” 菲利普告訴他。
然而,第二天早報上的消息卻讓他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