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歸無(16)

他的臉上帶著傷疤,有一根細小的絲線將兩側(cè)連接,感官上丑陋至極。

但不妨礙他那噬人的光芒,緊盯著邪王看,仿佛要將他揉進懷里,狠狠寵愛。多么一個偏執(zhí)的人啊,對同性如此摯愛,將生命的意義上升到了頂峰,無人能望其項背。

他舔了舔干澀的嘴唇,下一瞬,他就可以得到“他”,這種美妙,又讓他興奮的顫抖。

接著他將自己身上的肋骨拆開,組裝成一把渾身散發(fā)著冷光的骨鞭,異常森冷!只要一對視,眾人就感覺渾身發(fā)毛。真正狠的人,讓一邊的兇徒都不停哆嗦,倒退幾步。

“轟!”

又是一道聲音響起,這次比之前的幾次更加猛烈,猶如一座小山峰轟來。根根帶血的骨尖,一次又一次不停間歇的,打在邪王的屏障上。

饒是如此,邪王的臉色陰沉下來。邪魅的雙眸此刻仿佛能滴下水,一眾黑暗下的宗門弟子知道,宗主是發(fā)火了,他表現(xiàn)的越是平靜,來臨的狂風暴雨愈是猛烈,這種情況下,不死幾個人是不可能的了。他們臉色微變,慌忙退開,仿佛對戰(zhàn)的成了自己,潛意識做出行動。

一旁圍觀的兇徒們,還在拼命吶喊著,加油助威什么的,兇狠的他們無非要求擰斷邪王的狗頭,接著以如何殘暴的手段進行切割尚存一絲生機的他的軀體。

“加油!”

“就是這樣,對,上啊……”

有些時候,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我看你們對我很有意見啊。”

忽然被紫光包裹住的邪王,幽幽道出一句,將正欲從背后偷襲的扛著斧頭男子驚的倒退。而正前面那個帶著刀疤的男子依舊拼命狂轟亂炸著,身體有使不完的力氣似的,雙眼目露瘋狂之意,已經(jīng)達到了駭人的地步,僅憑一雙眼神就能嚇退場上女弟子,無論修為高低,皆是滿臉煞白,且暈死的不在少數(shù)。

邪王沉默了一會兒,終于忍不住道:“夠了,你這賤人!”抬手一揮,將手心印在刀疤男子的胸膛,就將他轟飛幾百米,沿著倒退的途中一路轟炸,空氣中產(chǎn)生了鳴爆。

與其一起來的斧頭男,手心全是汗,雙腿顫抖,本以為以他第二重天中期的修為,加上對面刀疤男子,虐死邪王如喝水一般簡單??稍系缴街杏忻突?,一般不出沒,今天他們可算是把他給得罪了。

于是不再猶豫,咬牙道:“還愣著干什么,一起上?。 鄙砗蟊臼谴蛩憧磻虻娜罕?,卻不得不出手了,之前可是有協(xié)議的,盡管一般不作數(shù),可眼前這人的老爹著實厲害,一旦有什么閃失,查到他們頭上來,那還不得面臨滅頂之災(zāi)。于公于私都得上,況且那邪魅的男子也見不得有什么厲害。他們?nèi)绱硕嗳耍y道還怕一個人不成?

“殺——”

“殺啊!”

不知道是誰先喊出一句,兇徒們蜂擁成群般涌向邪王。

炫爛般的法術(shù)神通不要錢似的砸向他,對面邪王開心的笑了,又裂開了一嘴森冷的牙齒:“跟我比人多?”

“上!”最后一句像裁決般,判定了諸人的死刑,那道道光束,在離邪王眉心數(shù)盡之際,一個龐大的領(lǐng)域張開,光速化作飛煙消散于這片天空之下。

空中下起了小雪,一朵一朵晶瑩的雪花飄蕩,于這萬里晴空的土地上,顯得那樣突兀,轉(zhuǎn)瞬間方圓百里內(nèi),冰凍一尺之深。

一個龐然大物出現(xiàn),呈現(xiàn)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紅棕色的毛發(fā),猙獰的頭顱,那數(shù)十丈高的身影。

它的恐怖不僅是外表,緊接著的一聲咆哮,將眾人毫無抵抗的吹飛數(shù)百米,這時,他們終于和刀疤男肩并肩站在了一起。

很快又是一道道身影出現(xiàn),火紅色的長袍代表邪王宗,男女老少,加起來正好323人。

而他們只有123人,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zhàn)斗,哪怕他們實力高強,可令他們恐懼的是,他們的實力下降了一半。

“殺!”邪王淡漠,拿出一張不知從何處取來的椅子坐下,坐在大殿門前,觀望著那一場廝殺。

火紅色的身影瞬間與兇徒展開糜戰(zhàn),刀劍相撞的聲音很快響起,那血腥的場面緩緩拉開序幕。

每當有人開始隕落,他就會被紅棕色的龐大身影蠶食,無分敵我。

再看邪王時,他正一臉陶醉的色彩,沉迷于場間痛苦的尖叫聲與呻吟聲,無法自拔,特別是看了眼旁邊的女孩,內(nèi)心又開始蠢蠢欲動,好不容易壓制住邪念。他轉(zhuǎn)頭望向正撕殺的女弟子們,或女兇徒。

一個掠身擒下兩道嬌小的身影,倆人拼命掙扎著,奈何他一口咬下其中一人的脖頸,鮮血噴涌。

在一個嬌小身影的驚恐下,他響起了咕嚕聲,正在吸食那女人的鮮血,他嘴角邊流血一邊掐住欲逃竄的她的軀體。

終于過了半響,聲音消失不見,那個女人化成干癟的面孔,一雙眼睛瞪得好大,死不瞑目。

邪王轉(zhuǎn)頭又望向她:“一般我殺女人不喜歡用殘暴的手段,可是剛剛那女人實在太令我失望,我喜歡純凈的血液,也就是那種沒被糟蹋的,為此我毫不猶豫的吸了她,但我現(xiàn)在好想吐,你知道的,我這人最討厭別人虐待我,她明顯被玷污過不下千百次了,可惜啊,多么好的女孩,年齡才十七八歲左右?!?/p>

“也許我該好好想想怎么洗洗胃了!”突然一只大手將那個女人的軀體捏碎開“現(xiàn)在該和我說說,你到底是不是處吧?”

那雙邪魅的目光望向她,她目光呆滯道:“是的!”

“噗哧?!毙巴跻豢谝氯ィ瑳]有受到任何阻礙,她已陷入美好的夢境中,無論何時也無法醒來,于美麗中死去!

他將她的尸體扔飛,承諾不以殘暴的手段對待女孩,但又一道光束將她轟得灰飛煙滅。他走向女孩!

有一首歌不知怎樣唱起,最后一句話是:我們永遠在一起,同時擁抱一片藍天,沐浴在陽光下!

忽然黑暗間的君王心口好痛,像撕裂般,眼淚滾滾長流??伤褪窍氩黄饋?,有什么重要的事發(fā)生。有一堵墻,隔絕了他的記憶,無法蘇醒!

漆黑的恐懼里,一個龐大的身影抱著頭嘶吼,仰天長嘯。他又將迎來一場怎樣的孤獨?

命中——注定!

狹小的空間,一個小男孩站在唯一的光亮下喃喃:“哥哥……”

邪王還是將女孩殺死,沒有任何點滴的憐憫,只有更加瘋狂的殘暴。莫凡好似聽到了最后女孩的聲音:“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睅е唤z哭腔,或許她掩飾得很好,可能為了怕莫凡憤怒,自不量力的找邪王報仇!

天劍宗算是完全銷毀,雜亂的碎片,剛過不久的泥土氣息,混合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殿外羅列著一眾尸體,有男的有女的,但早已分不清相貌,除了凹凸有致的身材外。

櫻花樹真的已經(jīng)凋零,滿地花雪,鋪蓋在這些已死去的人上。

真正令人心碎的是坐在一張椅子上一具干尸目光看向遠方,帶著不舍的眷念。幾次他想將她的雙眼合上,都無途歸返,為什么?是傷心不舍么。

一顆珠子突然從她的手間掉落,莫凡撿起,里面顯出一幅畫面,有一個美麗的女子,在櫻花樹下翩翩起舞,那么美,是精心打扮過的吧。為了死前留下一個好印象?莫凡的心臟好像停止了跳動。

他失魂落魄的看完,聽著她最后說的那句話:如果有來生,我想我會再愛上你!

那一刻像是天崩。

時間過去了多久?原來已經(jīng)有三天了,珠子上醒目的日期,多么刺眼!

原來有一個女子一直愛著他,原來心中的不安是因她而起,其實他一直是個木瓜而已,為什么偏偏要愛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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