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從來從來就沒有上過體育課的學(xué)生,后來我就是開玩笑的對身邊人說:“我一直都是一個沒有運動細胞的人!”
人生而為人,沒有人天生就沒有就會有運動細胞!“我是一個沒有運動細胞的”多年以后漸大的我每次和夕日的那些同學(xué),談起我不從不上體育課,從不運動細胞……我總是苦笑不語,在學(xué)校時代每每體育課,教室里面空留我一可以人的時候,我總是會有一種被這個世界拋棄的感覺,那種感覺有的很長一段時間都會給我來一種窒息般的疼痛感,那種窒息般的疼痛總是在提醒著我:
我和別人不一樣!
我和別人不一樣!
那很長一段時間里,我都覺得自己是多余的存在,存在的多余,在后來多余到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多余。那段時間里陪著我的除了我,就是書,一開始是帶有連環(huán)畫的書,只有看書的時候我才覺得我覺得我是可以存在的,在后來接觸了更多帶有文字的的書,讓我愈發(fā)的明白:只要存在著的就一定不是多余的,因為就存在著的,就一定會有存在著的意義。
我存在,就一定有我存在的意義!
我存在,就一定有我存在的意義!
我發(fā)了很長很長時間去尋找“我一定存在的意義”我不敢說這些年我過的很辛苦,因為比起辛苦這個世界比我辛苦的人太多太多,我所謂的苦在那些真正辛苦的人面前,不值一提。只是這些年,說真的,心里是苦的,我苦不是因為別人,我苦自己,我苦那么長時間了,對是很長時間了。那個時候韓寒還不是一個車手,那個時候的郭敬明還只是一個學(xué)生,比我還窮的學(xué)生,那個時候,我一直覺得我的文字一定比他們要好,我所謂的好,不是詞藻不是文采,而是真,我總是覺得文字的偉大不是源于文字本身,而是源至于寫文字人的本真。即便如此我從來都敢說自己是一個寫者,更不敢想作家,因為不管是寫者,還是作家,在我心目中都是神圣而不可褻瀆的,它們算是我心中的信仰,支持我繼續(xù)行走的力量。
我是喜歡文字的,這點無可厚非,不光是因為文字幫我填滿了體育課的所有空白,也不因為文字可以撫平我的內(nèi)心,而是因為我的文字它可以想我保證,幫定格我想要定格的些許人些許事,幫我保留那些屬于我的那些真。但我又不是一個好的記錄者,我記性不好,總是記不住,所以這些年總是遺忘也接受著被別人遺忘!
這些年我活的心真的很苦,苦的原因真的源至自己,“我存在,就一定有我存在的意義”可發(fā)了這么多年,我還是沒找到我存在的意義所以,對了這里說一下,我是八零后,而且是八的最后的一代,31歲的年紀(jì),本該而立的年紀(jì)沒立起來不說,卻東倒西歪,似乎隨時都會有倒下的可能,消失的痕跡。一句話總結(jié)現(xiàn)在的我:一無所有。以前我總是告訴自己:正是一無所有,我才能更好的擁有。但還有一句我一直沒有告訴自己:沒能更好的擁有,所以這些年我一無所有。
之前看過這樣一句話:如果你知道以前的我,你一定會原諒現(xiàn)在的我。那之后我試著跟自己何解,我告訴自己:只要你愿意,心可以不苦。但我偏偏又是一個時分較真的人,所以身邊也在會有不止一個人和我說過類似的話,他們說:“大志,你真的時一個讓人忍不住心疼的孩子?!逼鋵嵑芏鄷r候我都想和他們說,我很好,真的很好,因為這些年我是在苦自己,但從未苦過別人,這一點我做的足矣無愧于心,也是我這些年一直想保留的真。
我寫了一本書《寂寞無止境》。里面有一句話是我特別喜歡的:寂寞對于我們每個人都是無止境的存在著,如果寂寞無止境,我想告訴你,你不是寂寞的一個人。這句話送給你們,也送給我自己。接下來的我會把這本書發(fā)在簡書里,我不求名不求利,我只想保留我所堅持的那份真,然后在繼續(xù)找尋“我一定存在的意義”,如果可能,哪怕能引起一個人的共鳴,此生足矣!!
緣聚緣滅,文字都在,我亦都在,因為我始終相信:會有那么一天,我會用我的文字溫暖到我自己,希望也能溫暖到你……為此,我等待,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