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開學(xué)第一天,彼時陽光正好,書聲瑯瑯,林蔭梧桐蕭蕭,書樓青藤纏,操場紅萸綻。
高一六班,一縷陽光照在了坐在窗邊的少女那羽昕身上,她回頭看向身后的少年,恰好對上對方的目光,少年的眼中似有燦爛星河,她微微一笑,說:“你是叫莫言輕嗎?”少年一愣,回道:“啊?我叫莫輕言啊?!庇涘e了別人的名字,那羽昕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低聲說了句:“對不起。”轉(zhuǎn)了過去。
見她這幅樣子,莫輕言輕笑一聲,對前面的人說道:“那你是叫那昕羽?”那羽昕身體僵了一瞬,卻不好意思回話,只聽后面的人的說:“你不回答我以后就叫你那昕羽了!”
那羽昕鼓起勇氣回了句:“那我也就叫不過你莫言輕了!”莫輕言沒有拒絕。
莫輕言的同桌溪鳶覺得這兩人之間的氛圍相當(dāng)不正常,但想起之前聽到那羽昕的同桌說那羽昕好像在和隔壁班的男生談戀愛,只能在心中暗嘆一聲可惜,但還是忍不住坐在后面的閨蜜卿霖八卦。
一旁的莫輕言聽到溪鳶和卿霖的交談,眉頭緊鎖,有些失落,看向前面的女生,她有喜歡的人了嗎?
上課鈴聲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拿出書準(zhǔn)備上課。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而現(xiàn)在已是開學(xué)第一個周的最后一節(jié)課,班主任趙老師讓大家三桌為一組為各科老師準(zhǔn)備禮物,那羽昕轉(zhuǎn)了過來,直接問道:“你們有什么想法嗎?我們分到的好像是政治老師。”“先分工吧。”卿霖邊看著要求邊說。
“那誰寫信啊,莫言輕你可以嗎?”那羽昕故意叫錯了莫輕言的名字,莫輕言也不惱,拿出筆記本給那羽昕看,笑著問:“那昕羽,怎么樣?這字行嗎?”說著去拿信紙,那羽昕眼皮一跳,看清書上的字,歪七八鈕,像是鬼畫符,與眼前的人帥氣的臉龐形成鮮明對比,趕忙奪過信紙,無意間觸碰到了莫輕言的手,她宛如觸電般收回手,生氣地說:“算了,算了,別給我們組丟臉。”“哦,那你好好安排一下吧,那昕羽。”莫輕言故意把念反了的名字加重。
“那昕羽,啊呸,那羽昕,我來寫吧,你們想內(nèi)容?!鼻淞爻雎暤?,發(fā)覺自己好像也被帶偏了,有些愧疚的對那羽昕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蹦怯痍窟€未出言,莫輕言就回道:“下次可別隨意叫錯別人的名字了?!鼻淞夭⑽瓷鷼?,而是和溪鳶一起看著他和那羽昕,眼里閃著八卦的光,這時卿霖的同桌李清妍小聲的為卿霖打抱不平,“這算什么事,你不也叫錯?”
卿霖趕緊捂住同桌的嘴,賠笑:“誤會,誤會,繼續(xù)??!”隨后,她給同桌寫了張紙條,別打擾我磕CP。“沒事的,莫言輕,不必在意?!蹦怯痍亢孟窈湍p言杠上似的說。
在這兩人帶頭下,周圍人成功也把他們的名字叫錯了,一開始,莫輕言還有些不滿除了那羽昕以外的人這么叫他,但后來也不得不接受。
上高中后時間總是過得極快,書頁翻合間,一年過去了,這一年中,那羽昕分手了,出人意料的是,她和莫輕言處成了閨蜜!但二人關(guān)系有些曖昧。溪鳶看著旁邊那和那羽昕談笑風(fēng)生的同桌,搖了搖頭,心中暗道:同桌你不行啊,一年了,和喜歡的人處成了閨蜜,能不能來個意外,讓他倆成功在一起。莫輕言卻想著,這樣也好,能陪著她。
意外來了!莫輕言喜歡打籃球,這個愛好給他招來了不少桃花,這不,一個高一的學(xué)妹開始追他,計上心來,莫輕言在那羽昕面前假裝動搖了,終于那羽昕也沉不住氣了,向莫輕言表白,莫輕言自然是答應(yīng)了,于是周圍的人成了電燈泡,溪鳶受莫輕言之托,去找班主任換同桌,讓這對小情侶成了同桌,但溪鳶還是坐在他們后面,可以看到他們在課桌下面偷偷牽手,或是課間談情說愛,直接被塞了一嘴狗糧。
但過了不久,老師好像察覺到了異常,讓莫輕言繼續(xù)和溪鳶坐,把那羽昕調(diào)到卿霖后面了,李清妍感嘆道:“我們這是成了王母娘娘畫的銀河了啊?!?/p>
這點距離怎么欄得住莫輕言,莫輕言利用零食,讓卿霖和李清妍成了他們愛的信使,幫忙上課傳紙條,下課了還占著溪鳶的座位談戀愛!氣得溪鳶坐在李清妍的座位上,氣憤地說:“以后我改名叫李清妍,我就坐這了,你們愛咋咋地。”還指著李清妍,“以后她是溪鳶?!庇谑?,李清妍成了最大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