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平安夜,白曉月特地從英國趕回來,為的就是給她男朋友一個大大的驚喜。
十一點半,她掐準了時間帶著滿滿的幸福和甜蜜來到席澤的家門口,正打算掏出鑰匙,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門是虛掩著的。
心里有些奇怪,她滿滿推開了門,滿地的玫瑰花瓣,燭光晚餐。樓上臥室里傳來奇怪的聲音,白曉月聞聲上樓,還沒上去,就聽到了一陣女人歡愉的嬌吟,一聲比一聲大。
當她走到樓上,看著過道里散落的衣物,西服,領(lǐng)帶,短裙,絲襪,蕾絲內(nèi)衣褲,紅色的高跟鞋……
白曉月呼吸一滯,雙腿似是灌了鉛一樣,慢慢挪到了臥室門口,半敞開的房間內(nèi),兩具身體正彼此交纏著,在床上翻云覆雨,躺在她男朋友身下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好堂姐,白云溪。
“親愛的,是不是這七年,白曉月都沒能滿足你啊,你真的太棒了?!?/p>
“看來我還不夠努力,還能讓你想其他的。呵!”
“這就是你要和我說的重要的事,對嗎?席澤!”白曉月站在門口,甚至覺得,自己多走進去半步,都覺得惡心。
席澤的身體一頓,突然回頭,看見白曉月站在門口,臉上劃過一抹驚訝,隨后淡定的起床,隨便拿了衣服套在身上。
“你就不想解釋點什么嗎?”此刻,白曉月心中還有那么一絲希望,希望他說,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不是他像這樣的。
“解釋什么,你不是都看到了嗎?我們在一起也七年了,我是個正常的男人,云溪,比你更懂,如何討男人歡心?!毕瘽烧f著,一把將人抱了過來,溫柔的吻在了她的臉上。
看著這一幕,白曉月心里如刀割一樣難受,連呼吸都是痛的。
就在席澤起身的時候,白曉月一個響亮的巴掌,打在席澤臉上。
“這巴掌,賞你的?!毙耐吹秒y受,她抬起頭,看著天花板,忍住眼淚,不讓它落下來。
她白曉月,怎么會在這對賤人渣男面前哭,這簡直是對她的一種侮辱。
席澤冷笑了一聲:“鬧夠了沒有,鬧夠了,就出去。”
“澤讓你離開,你就趕緊走吧!你根本不是澤喜歡的類型,要胸沒胸,跑屁股沒屁股的,瘦得跟搓衣板似的,哪能勾起澤的興趣?!?br>
“呵!要我走是嗎?可以……”白曉月目光一冷,突然抬手,朝白云溪的臉上打過去,讓她走,豈不是便宜了這個賤人。
“瘋夠了沒有?”白曉月還想甩第二個巴掌,被席澤一把抓住,推到一旁。
白曉月跌坐在地上,看著自己真心付出的男人,此刻卻只關(guān)心別的女人的死活。
白云溪嬌滴滴的靠在席澤懷里,雙眼泛著水霧,一只手捂著自己的臉抽泣著。席澤濃眉緊皺,看向白曉月。
白曉月摸著打火機,將整個包裝袋點燃丟在了床上,毅然決然的轉(zhuǎn)身離去。
身后傳來女人驚慌失措的驚呼聲和男人憤怒的謾罵聲,白曉月不再理會。
今晚的寒風格外冷,吹得她眼睛都流淚了,白曉月笑了笑,擦干自己臉上的淚痕,拉著箱子,從兜里掏出電話。
“在哪,出來陪我喝酒,老地方等你?!卑讜栽聮斓綦娫?,鉆進計程車里?,F(xiàn)在,她只想好好的,發(fā)泄一下。
今年的平安夜,還真是令人難忘。
陳佳佳趕過來的時候,白曉月已經(jīng)喝了很多了。
“小白,這是怎么了?”只有佳佳會這么叫白曉月,開始她不喜歡,總覺得像是一只狗的名字,可后來,漸漸就習慣了。
“呵!佳佳,嗝……你來啦!真好,我告訴你,你猜我剛剛?cè)フ蚁瘽桑匆娏耸裁磫??我他媽的看見那個王八蛋在睡白云溪,呵呵,我是不是白癡,佳佳你說我是不是天底下最傻最蠢的女人。其實,也沒想象中那么難過,就是覺得,自己挺蠢的,來,恭喜我,看清了一個渣男,呵呵!”
白曉月扶著佳佳的手,歇斯底里的吼叫著,時而傻笑著,聲音很快就被周圍的音樂聲給吞噬。白曉月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在難過,還是在笑。
她只想讓自己忘記,忘記這一切。就只是這一個晚上,今晚過后,她還會是原來的白曉月,那個堅強的白曉月。
這世上,沒有什么是能把她打垮的,任何事情,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