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說,我說的太消極,正合我意不同)
帶著壽司和熟牛肉,侯勇開始了為期一周的旅途!
當(dāng)被清晨的陽光叫醒,侯勇還有懷疑是否是在夢中——哦,這是焦作早晨的陽光!
真的是許久沒有見到焦作早晨的陽光了,之前一直坐的是晚上的火車,而早上也在睡夢中度過,好久好久了。下了汽車,迎著陽光,一晚的疲倦并未阻擋侯勇,鏗鏘著走向21路車站臺。
天微涼,人匆忙,抬頭,陽光照耀人間!
盡管故作鎮(zhèn)定,在當(dāng)面錯過21路車之后,侯勇還是難掩寒冷與拘謹(jǐn)——細(xì)雨中,焦晉之間的太行山微雨朦朧。
等車,投幣,下車,驚喜,mate9,在回家與不回家,又回家又不回家的糾結(jié)之后,侯勇和媳婦走向了回家路上的白記燴面。沒有驚喜,猶如燴面的味道版寡淡,這不正是自己所要求的嘛,然后侯勇還是有些失落。
圍巾,耳套,前披,擁抱,在午飯的余熱消散之前,侯勇和媳婦在母親的詫異中來到了院子中,而父親依然是一臉的悠然。
開燈,換鞋,換睡衣,床上,一晚的疲憊瞬間將侯勇淹沒,連母親和媳婦什么時候去上班都不知道,知道傍晚五點。
猛地被掀開被角,盡管一晚未眠,侯勇還是被母親驚醒了。抱怨了幾句之后,便開始擔(dān)心媳婦怎么還沒有回來——哦,現(xiàn)在才五點。六點,還有半小時;六點半,下班了,應(yīng)該是還要回家;六點四十,怎么還沒有消息,也不知道打個電話;六點五十,母親開始催了——兩家,一個焦作西一個焦作東!
早上八點半,一晚的折騰,侯勇還是在不算晚的時間醒了,并試著叫醒媳婦,準(zhǔn)備去老丈人家。
起床,收拾,告別,買黃瓜,拿遺留的豆腐,在十一點之前終于到了,還有老丈人不在,還好沒有丟人!
媳婦做飯,等待,老丈人回來,倒酒,在忙碌中,一切照舊!我還是喜歡跟你一起Drunk!
我愛你你愛我之中,侯勇開始了又一周的工作!可是,又不得不承認(rèn),你們LOW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