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宿舍的門,外面貼著畢業(yè)生離校的相關,那個26號后面加著必須,顯得格外刺眼,我上網刷了一下回去的車票,發(fā)現(xiàn)26號特快的票已經寥寥無幾,早上拿出箱子來整理,感覺要帶走的很多,又感覺可以很少。
去年畢業(yè)的老鄉(xiāng)回到這個地方,辭了工作準備考試,也許是路途勞頓,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畢業(yè)最常說的話題就是留下還是回去,我思考了好久,還是選擇了一條看似好走的路。
看見弟在空間發(fā)著“求對象”三個字,不由感嘆,他簡單粗暴的做事風格,我這輩子恐怕都學不來,記得小時候玩四驅車,導輪撞壞后,我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黏好再涂漆,他黏了一下沒黏住脾氣上來就把沒壞的導輪也給掰斷了。我一直主張的是維持加修補,我弟的概念是毀掉再建設,沒有誰對誰錯,也說不出來為什么我兩性格差別總是這么大。
有人問起我的打算,我都是開開玩笑一笑了之,以前是懶得說,現(xiàn)在是沒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