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y!”
Murray沉浸在FIFA游戲優(yōu)良的音效和良心的畫面中不能自拔。
“An……dy!”
Murray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答應(yīng)了一聲,然后繼續(xù)在虛擬世界里橫沖直撞,沖鋒陷陣。
“An……An……dy!”
Murray充耳不聞,該死的球隊前景一片大好呢!
然而他舍不得拒絕Djokovic。
哪怕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此刻一大清早爬起來沖淋的Djokovic此刻必然叉著腰對著鏡子顧影自憐如此完美的身材無人賞識。
他看著屏幕上C羅一腳爆射輕而易舉攻破了巴薩的球門,把操縱桿隨手一丟,目光呆滯的遲鈍地看著電視上垂頭喪氣的小人,起身去樓上翻了毛巾走去了浴室。
“開門!毛巾!”
浴室的門開了一條足夠伸出一只手的空隙,接著Djokovic那只骨節(jié)分明顏色深沉的右手就伸了出來,Murray把毛巾往他手里一塞轉(zhuǎn)身就要走,不料Djokovic的那只黑爪子沒接毛巾而是一把握住了他棱角分明的手腕,順勢把人從忽然打開的門里一把拽了進去,有些懵逼的英國男人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整個身體就已經(jīng)靠在浴室濕漉漉而又冰冷的瓷磚上了。
Djokovic曖昧的貼過來,嘴唇若有若無的擦過他的面頰,煎熬著被撩撥了的心。背后冰冷,身前火熱,濕熱的氣息打在他的臉上,親密的氛圍濃烈,有些情色的色彩在眼前霎時鮮艷,呼吸著溫度明顯偏高的氧氣,在耳畔有人不斷的挑逗之下氣息迅速紊亂,雙腿發(fā)著抖幾乎要順著墻滑下去,小腹忽然蓬發(fā)滾燙的熱量越來越清晰的刺激著最后一絲理智之網(wǎng)的神經(jīng)。
該死!用后腦勺想想也該知道這家伙圖謀不軌!
Djokovic沒給他掙扎逃脫的可能性,扣住了他的手,雙腿別在他身體兩側(cè)阻止他的下滑,惹是生非的親吻著沒什么血肉因而可以直接透過鎖骨傳遞壓抑不下的愛戀,游移過脖頸,留下大片大片的紅痕,在咬過喉結(jié)之時故意滑過他敏感的側(cè)腰,Murray下意識往墻上靠,下一秒Djokovic就追趕上來更加貼近了他,在他錯亂的呼吸和脫口的呻吟里帶著他走向一個極樂的彼方……
Murray咬著枕巾,狠狠地把頭埋在枕頭里,薄被搭在腰上,裸露出的皮膚上有大片大片紅紫的痕跡,腰背酸疼得緊,該死的Djokovic不知道發(fā)什么瘋,從浴室到臥室,就像是發(fā)了情的小動物一樣停不下來,不想出個門!不就一兩個月!
一兩個月呢……Murray驀然心軟,一兩個月都見不到他呢,這么久了還未曾分別這么長時間,就當(dāng)送別吧……
那天下午,腰酸背痛的Murray癱倒在沙發(fā)上指揮著Djokovic收拾東西,兩個人照常一邊斗嘴一邊嬉嬉鬧鬧,還沒收拾完的行李散落在客廳的各個角落,活生生就是剛結(jié)束一場世界大戰(zhàn)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