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師說:
于老師有一天不說相聲了,我也就不說了。
九郎說:
他要是不說了,我就做幕后了。
九良說:
他要是不干了,我也就歇著了。
九齡說:
要是有一天他不給我捧哏了,我也就不干了。
我不知道說什么,雖然經(jīng)常磕上頭,但是又清楚的把他們臺上臺下分開,知道舞臺上的一切都是劇本。
我有時候時常分不清到底是因為他們的感情吸引我,我才會喜歡上這個團體。
還是因為他們是相聲演員,我才會這么愛他們
現(xiàn)在似乎有些明白了,因為是他和他在說,我才愿意聽。
就像,
不羨鴛鴦不羨仙,只羨郭德綱有于謙。
風吹云不散,長久郎相伴。
鶴然立于笑堂上,周身良人伴身旁。
齡龍少年,未來可期。
麒麟才子立林中,乘鶴高飛祥云飄。
他們的感情,沒有臺下看客想象的那么多風月,只是你逗我捧,搭檔一生,卻比世界上很多感情都要牢固。
二爺說,我最開心的事就是跟楊九郎一起說相聲。
孟孟說,周九良對我的了解就像大米飯了解飯碗一樣。
九龍說,師兄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
岳岳說,你是捧我是逗,都別放手。
你捧哏,他逗哏,我們好好聽你們倆說相聲,到老了,只要你們還能說,我就還能聽。
二爺和九郎的感情好嗎?好,但是二爺?shù)纳杏泻芏鄬λ匾娜?,師父師娘,父母親人,包括二爺自己也感謝過很多人。九郎也是,他有他自己的妻子,有他自己的朋友,有他的父母親人,但是在相聲的舞臺上,他們一定是彼此最重要的人,這就夠了。
孟孟和九良的感情好嗎?好!但是孟孟也有其他的至交好友,九良也有自己的交際圈,兩個人都會各自成家立業(yè),但是他們陪伴彼此將近十年,從少年到而立,之間的感情有多少重量,他們心里比我們清楚,這也就夠了。
至于齡龍小哥倆,少年相伴,一路風風雨雨走到今天,他們倆更像是一起磕磕絆絆長大的發(fā)小,見證了彼此最不為人知的一面,今后也會一直走下去,這也就夠了。
我們磕的不是cp,有好多朋友都說自己磕上頭了,誰誰誰是真的,但我們每個人都清楚明白,他們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多風月之事,與其說磕cp,不如說我們只是在羨慕這種一輩子的買賣。他們是彼此的搭檔,就像他們上臺來做的自我介紹一樣。
我是郭德綱,這位是我的搭檔于謙。
我是岳云鵬,這位是我的搭檔孫越。
我是張云雷,這位是我的搭檔楊九郎。
我是孟鶴堂,這位是我的搭檔周九良。
我是郭麒麟,這位是我的搭檔閻鶴祥。
我是張九齡,這位是我的搭檔王九龍。
上了臺,你是我的搭檔,共享花團錦簇,承擔風風雨雨,下了臺,我是你的兄弟,你有你的老婆孩子熱炕頭,我有我的柴米油鹽醬醋茶,偶爾我們坐下來,斟酒話余生。這就是生活的全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