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痛點,就是一種被需要而不得的恐懼。
比如你在電梯里,突然電梯像抽風了一樣上上下下不停,你不知道下一秒是不是就要發(fā)生“電梯驚魂”,于是你迫切地需要按報警鈴或打電話求救??墒菆缶弶牧耍謾C又沒有信號。于是你只能陷入巨大的恐懼中,寄希望于電梯能停下來,門打開,人逃出去。在這種情況下,你的痛點就是對“未知的恐懼”,“按報警鈴”或“手機有信號”就是能解決你這個痛點的工具,那你就會用一只手拼命地去按那個不知道有沒有反應的報警鈴,另一只手舉著手機來來回回測試哪里可能有信號,伴隨著嘴里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語??墒悄?b>得不到。這種情況下,痛點就產(chǎn)生了。
痛點是一種“不解決了就不能活”的感覺,而不是“活得不好”的感覺。在電梯里,如果報警鈴一直沒反應,手機一直沒信號,那么下一秒你隨時會死,這是不能活,是痛點。但如果是電梯里面的光線不足,按鈕太小,這樣的問題,只是讓你感覺不舒服,不會帶來“生與死”的感受,那就不是痛點。從這個角度上,痛點是非解決不可的的問題,事關生死。
那么在我們的工作中,什么是痛點呢?是不是人員流失太嚴重,剛培養(yǎng)出的合格人員就走了,一切又要從頭來?還是業(yè)務變化太大,剛適應了一種工作方式就要馬上換另一種?還是工作量太大而工資太少?基于上面的定義,這些情況是否關乎“工作的生死”呢?也就是,是否是導致你徹底無法做下去的因素呢?顯然不是。
這些問題不解決,你只是感到了不適應或者是難受,根本談不上生死的問題。人員流失讓你要不斷培養(yǎng)新人,累身累心;業(yè)務變化大,不斷要學習新技能、適應新方式,累身累心;工作量太大工資太少,掙著賣白菜的錢操著賣白粉的心,累身累心。歸根結底,一個字:累。而累,顯然不是死。累,是讓你不舒服而已。
從另一個維度看,痛點必須是個體的,微觀的。如同2008年的北京奧運會,劉翔因陷入巨大傷痛中不能參賽,這就是他的痛點,也只有他一個人痛。如果每個人都深陷其中,都能感覺到的,那不叫痛點,而叫“現(xiàn)狀”,是對每一個人都產(chǎn)生巨大影響的。同在2008年的汶川地震,對每一個身處映秀和汶川的人都有不可逆的影響和改變,那就是一種“狀態(tài)”而不是“痛點”。
基于這樣的劃分,痛點是可改變、可逆的,而現(xiàn)狀是對每一個人都有影響的,個體無法對其造成改變的。如果換一個說法來表達,就是:客觀現(xiàn)實。
所以,當我們在工作中遇到了巨大的困難,要去分辨這是對自己造成的痛點,還是對所有人都有的現(xiàn)狀?如果是痛點,那當然要想盡一切辦法去解決,自己能力不夠了就要借助外部的力量或求援于上級。但如果是現(xiàn)狀,那最好的辦法就是去適應這樣的現(xiàn)狀而不去怨天尤人、推卸責任。因為現(xiàn)狀對每個人都有影響,或大或小。而現(xiàn)狀不可逆,超過了每個人能解決的能力范圍,只能選擇接受。在承認和接受了現(xiàn)狀的前提下,看看自己能做什么。也就是美國批評家佩里的那句老話:戴著腳鐐跳舞。如同在小學,當我像老師哭訴被同學打了,希望老師主持正義的時候,老師回復了我一句宛如哲學般的話:他怎么不打別人?。。????振聾發(fā)聵,繞梁三日而不絕。雖說,這句話是歪理,卻也說了一個道理,同在一片教室下,為什么只有你這個“個體”挨打了?從自身找找原因吧,省得下次再挨打。但如果每一個同學都挨打了,那也不需要去告老師伸張正義,因為這是客觀事實無人能改變。
歸根結底,在工作中,職場上,痛點從自身找原因解決,現(xiàn)狀看自身能解決什么??傊?,“這不是我的錯”或者“我已經(jīng)把我能做的都做了”這類的話,在職場上沒人聽的。而總說這句話的人,或者抱著這樣的心態(tài)的人,也是走不遠的。
共勉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