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籠罩在空中,點(diǎn)點(diǎn)星光灑落,慘白的月光和微風(fēng)拂過樹葉的“沙沙”聲,襯得這夜晚更加令人不安。
周九良站在古堡頂上,像是暗夜的使者,注視著這蒼茫大地,掌握著這世間眾生。
“主人!”斯伯特走上樓梯,看著這僅有一點(diǎn)輪廓的暗影,他不由自主的喊了一聲。
“您已經(jīng)完成了十三氏族的兼并,何時(shí)……”“再等等!”斯伯特沒有聽到預(yù)期的回答。
“您…在等莫卡維元老嗎?”斯伯特雙眸無神地看著地面,語氣越發(fā)冰冷。
周九良并未回答他,只是靜靜的站著,等什么?等他的回應(yīng)嗎?他回應(yīng)了啊,那等什么?大抵周九良自己也迷茫了。
“主人,您預(yù)料過未來嗎?”斯伯特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問了一句,周九良的身軀微不可見地動了動,魅眸眨了眨,怎么告訴斯伯特,他看到的是一片黑暗與未知,他再強(qiáng)大如斯,但這上古創(chuàng)世之神也仍舊不是他能窺視的。
斯伯特看周九良不愿回答,輕輕嘆了口氣,走下了樓。
孟鶴堂坐在書桌前,回憶著前幾天地牢里的那件事,過去了這么久,他還未主動找過自己,也未曾寫過一封信,他開始慌亂不堪。
“亞倫!我去找他,今晚打理好族里的事!”說完,孟鶴堂迅速離開書房,剩亞倫一人苦惱面前的事務(wù)。
“他呢?”孟鶴堂一到古堡,便看見斯伯特走進(jìn)大廳,手中端著一串葡萄,許是周九良想吃了吧!
“主人在臥室休息,這是主人要的葡萄,您一起帶過去吧!莫卡維元老!”說著,斯伯特將手中的東西遞了過去。
孟鶴堂接過,立刻轉(zhuǎn)身走上了樓梯,直奔周九良的臥室。
一到門口,他連敲門也顧不得了,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只見日思夜想的那人,靠在床頭,閉著雙眸,絲毫不在乎自己的腳步聲。
“行了,放那兒吧!”周九良突然開口,孟鶴堂一愣,他依舊沒有停下,繼續(xù)走過去。
“我的話聽不懂嗎!”話落,男人睜開震怒的雙眸。
但看到來人時(shí),他瞬間清醒:“你怎么來了?”說完,冷漠地再次閉上魅眸,孟鶴堂將葡萄放在桌上,青蔥修長的五指拿起一個(gè),剝開皮,晶瑩剔透的果肉閃著水光,他走過去,坐在床邊上,徑直將葡萄遞至周九良嘴邊。
周九良沒有任何動作,孟鶴堂也不氣,直接張嘴吞下了葡萄,下一刻傾身而上,薄唇貼上了周九良的唇瓣。
微酸的葡萄汁液滲進(jìn)了周九良口中,孟鶴堂將葡萄推進(jìn)那人嘴里,迅速離開周九良的雙唇,不自覺的舔了舔唇瓣,好甜!
周九良猛得睜開猩紅的雙眸,“好吃么?”低沉沙啞的嗓音聽著孟鶴堂陣陣輕顫。
他勾唇一笑,顛倒眾生,“好吃呢!”調(diào)侃的語氣溢出唇間。
周九良眸子一暗,掀起被褥,一把扣住孟鶴堂的后頸,將他壓在床上,雙腿叉開在他身旁,另一只手松開衣服,“怕嗎?怕也沒用了!”孟鶴堂一愣,他不該問問自己同意不同意嗎?
兩人對視,良久,孟鶴堂魅惑一笑,一只手開始解他身上的紐扣,他主動的動作取悅了周九良,周九良微微勾唇,靜靜的看著他。
“一直都讓我來嗎?”孟鶴堂挑挑眉,周九良沒有回答他,反而一把扣住他的手:“你想好了嗎?”
“你說呢?”孟鶴堂說著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周九良的笑容慢慢擴(kuò)大:“寶貝,你沒有機(jī)會反悔了!”話落,他一把撕裂孟鶴堂的衣服。
殘破的碎片落在床下,周九良的吻沿著孟鶴堂的臉龐,移至脖頸、胸膛,身下人兒嫩白的皮膚,看得他陣陣狂躁,好似一把火點(diǎn)燃了自己。
沒一會兒,青青紫紫的痕跡出現(xiàn)在孟鶴堂的身上,摻雜著吻痕,顯得嫵媚妖嬈至極,兩人的身體簡直是天作之合,契合度高得難以置信。
夜色蔓延,春色旖旎……
“來人啊,好疼……”艾斯洛虛弱至極的聲音傳來,門口的兩個(gè)血族一聽,立刻走了過去。
狠戾劃過,下一秒,兩個(gè)血族倒在了地上,原本扣在艾斯洛手腕上的鐵鏈,不知何時(shí)早已被他解開。
“呵!莫卡維……元老!我來了!”說完,他露出一個(gè)陰險(xiǎn)狡詐的笑容。
破爛不堪的衣服也被他換成了血族防守士兵的衣服。
“你是誰?”大門前的血族守衛(wèi)聲音傳來,艾斯洛壓低聲音:“我是奉元老之命去給勒森布拉領(lǐng)主送信的,還不讓開!”說完,他舉了舉手中的信封。
大門緩緩打開,危險(xiǎn)漸漸遍布。
代更!?。?/p>
原稿來自作者本人?。?!我只負(fù)責(zé)碼字,然后發(fā)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