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貨的世界里,人生的每一道坎都可以用美食來填滿。
吃飯從來就不是一件單純的事情,它并不能簡單概括為隨便吃點東西填飽肚子,那只是滿足人類的基本需求,遙望過去,審視如今,吃飯從來都是一種生活美學(xué)。
舊石器時代,人們還不懂得人工取火。飲食狀況是茹毛飲血,不屬于飲食文化。
一場大火后,美好的熟食降臨了,這時開啟了一個美食的懵懂時代。

隨著時代發(fā)展,農(nóng)具的成熟和多種農(nóng)作物的出現(xiàn),人類的食物架構(gòu)越來越豐富,即使在古代那樣一個不發(fā)達的年代,也存在著一批又一批的美食家 ,專業(yè)的,業(yè)余的,他們的骨子里始終流淌的喜愛美食的因子,在追求美食的道路上孜孜不倦著探索著。
在歷史的長河中,我最佩服的一名吃貨就數(shù)蘇東坡了,不僅會吃,還會做 ,吃完還能順便作首詩,算是吃出新境界了。

很多一些關(guān)于飲食的小趣事便是能從他的作品中看出來。
《豆粥》一詩中說:“江頭千頃雪色蘆,茅檐出沒晨煙孤。地碓舂粳光似玉,沙瓶煮豆軟如酥?!?/p>
賦《春菜》詩說:“爛蒸香薺白魚肥,碎點青蒿涼餅滑。”
無論在何時何處,他都能隨遇而安進而吃。
據(jù)說,在被貶官杭州時,在盛產(chǎn)竹子的杭州,便發(fā)明了一道如今家喻戶曉的菜,“竹筍燜豬肉”。
在降至惠州后,在發(fā)現(xiàn)巨多梅菜后,偶爾發(fā)現(xiàn)腌制后的梅菜蒸肉肥而不膩,便又出來一道“梅菜扣肉”。
正所謂是貶到哪 ,吃到哪。
而蘇東坡最偉大的一個發(fā)明算是那道東坡肉了,他說:“慢著火,少著水 ,火候足時它自美”單憑這句話,足以成為一個及格的婦女之友了。

似乎一切生物都能進蘇東坡的嘴。
在某次賞花中,賞著賞著,人家想的不是這花多美多香,而是這花該怎么吃——“明日春陰花未老,故應(yīng)未忍著酥煎?!?/p>
就算是有毒的河豚甚至也不放過,東坡說:“這么好吃的東西,吃死了也不枉。”
蘇東坡也算是古代中吃貨的一個佼佼者了。
真正的吃貨,并不是那個一天在煩惱早餐吃啥,中午吃啥,晚上吃啥的人 。面對美食,他們有無窮無盡的想象力,會做又會吃。
張大千說過一句話:“一個人如果連美食都不懂得欣賞,又哪能學(xué)好藝術(shù) ?”他似乎也陷進了美食的溫柔鄉(xiāng)中,以畫論吃,以吃論畫...
隨著殺豬刀一樣的時間流淌著,近代直至到現(xiàn)代,在美食這條路上大有人在,各種美食相關(guān)的文學(xué)作品、藝術(shù)品、影視比比皆是。
如果說在古代和近代,吃美食只算是一種個人喜歡,到如今,美食已經(jīng)上升為一種個人修為和品質(zhì)追求,更是衍生了像美食家這樣的職業(yè)。
美食總是充滿各種偶然性。
美食界經(jīng)常發(fā)生“意外”,就像化學(xué)反應(yīng)一樣,我們不嘗試一下,永遠也不知道榴蓮和牛奶混合起來是如此美味。
豆腐算是一個比較有意思的存在,正常吃,那是清蒸豆腐;發(fā)霉了,便成了腐乳;長毛了,又成了毛豆腐;把它放油里給炸了,搖身一變多個地方的特色小吃。

同一種食物,放在不同的地方烹飪,出來的樣子簡直是各顯神通。
就拿雞來說吧,只是在廣東,雞的做法就已經(jīng)數(shù)不清了,醬油雞、手撕雞、蒸雞 、鹽焗雞、燜雞、燒雞、紅燒雞、可樂雞、姜蔥雞...
但是放在新疆,便有了大盆雞;加了咖喱,又成了泰國的咖喱雞;炸了, 便是韓國人民熱愛的炸雞。
明明就是簡單的一只雞,烹飪手法,調(diào)味料,火候、餐具的不同,便衍生出千千萬萬種雞的做法。要是結(jié)合上神奇大自然的各類植物,混合出來的美味難以想象啊!
美食好似還有一種治愈能力。
下班后的一頓美食,能治愈上班族工作了一天的疲憊的心;一些美好的小零食能讓鬧變扭的小孩瞬間安靜下來;一頓簡單的家常便飯,能凝聚一個 個普通家庭;一頓年夜飯,更是讓五湖四海的人們奔著回家....
考第一名了,升職了!吃!
脫單了!吃一頓!
不開心,心里不爽,搓上一頓便好了!
開心與不開心,往往少不了吃。
咦?怎么說起來吃美食那是一件絕對完美的事情?
錯的,如果真要說,那還真有一點。
作為一枚擁有易胖體質(zhì)的吃貨,每時每刻都在冒險。
光吃不胖的大有人在 ,孔子、魯迅、身邊千千萬萬個竹竿一樣的妹子,身邊百百千千個吃不胖 的男同學(xué),看著他們毫無忌憚地大吃大喝,我真的非常憂傷。
因此,對待美食,我是糾結(jié)的,好吃的,熱量高的只能留在早上吃,晚上吃多了還得去跑上一個小時。
尤其記得,某一年母親節(jié),家里訂了一個看起來好好吃的蛋糕,我強忍著自己的手沒有扒向它,活生生忍到第二天早上吃,結(jié)果做了一個晚上吃蛋糕的夢,著實不易啊.....
那有什么辦法,誰讓我熱愛美食呢?
是的,人生不只眼前的茍且,還有吃和遠方,人生苦短,何必不好好嘗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