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乍見之相厭
譚久是福源鎮(zhèn)里的一名“五好”少年,相貌好,身體好,武藝好,品行好,家世好,最愛做的事是伸張正義,街頭混混,欺男霸女,坑蒙拐騙這些事給他看到了,他可都是必定要管到底的,又以其打小在其外公的防風堂學習拳術,防風堂作為武林大宗,在江湖有著非同一般的地位,因其掌門人,也就是譚久的外公,言如風作風正派強硬,為整個江湖的穩(wěn)定貢獻出了最大的一份力。譚久作為年輕一代的佼佼者,更是把俠義時刻放在心上,行于手中。防風堂一向將“為國為民”作為防風堂的行事準則。要說譚久有哪點不好吧,那就是有點一根筋,時不時的還冒出點小孩子般的天真,脾氣倔得不行,最見不得謊言和假象。
一日,他正和他師弟一同在街上為他們的師父劉志剛采買他最喜愛的仙逸茶,畢竟是少年心性,一路上這邊摸摸街上賣的小陶人,那邊碰碰路邊賣的蝴蝶風箏,剛穿過一個僻靜的小巷,卻看到巷尾一個穿著華貴的公子哥,身影單薄的在和一群混混在打斗,眼看就要被打倒,譚久“嗖”地沖了上去,三拳兩腳打退了些混混,那些混混罵罵咧咧,沖著那個公子放著狠話,“奶奶的,你這小白臉沒事來挑事,還叫來了幫手今天大爺讓著你,別以為你爺爺是吃素的”那個滿臉橫肉,貌似混混頭子邊放著狠話邊和他的同伴們歪歪扭扭地跑了“我不用你讓,你來啊”那個清瘦的公子已經被打了一拳,……衣服也臟了亂了,可他依然時一副欠揍的表情,還轉過頭沖著譚久說到,“誰要你多管閑事,快給哥滾邊去”
“嘿,我這暴脾氣!你這是不是欠揍!”譚久說著就想拿起想拳頭打過去。
“是,我就是欠揍,你來打我啊”他脖子一梗,臉就湊了過來,“你揍啊,往這打”譚久看著這離自己不到一寸的臉,這張臉上還有剛剛被那個混混打的痕跡,不過那群混混只會比他更慘,可是,為什么他的皮膚那么白?白的簡直像是再發(fā)著光所以眼角和嘴角被打得紅腫的地方顯眼異常,他的眼里有著非常之重的戾氣,可是卻又是那么透亮,是圓圓的杏仁眼,里面有著夏日的星空一般多的星星,譚久心里突然冒出了這么古怪的念頭,“你小子,不會是個娘們吧,長得比姑娘還嫩”他挑了挑眉,做了個戲謔的表情。
“我去你的,找打是吧?小爺可是剛剛正正的男人,你他娘的才是個娘們呢,一雙眼睛含情脈脈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看上了英俊瀟灑的小爺我呢,小爺我雖是人中龍鳳,一表人才,你那雙桃花眼也算得上勾人吧,可惜小爺對你不敢興趣,快給小爺滾一邊去”他換上了一副紈绔子弟的表情,絲毫不像自己正被拽著衣領,受制于人。
突然有一群家仆慌里慌張地跑來,“少爺,清少爺,您怎么又不和老奴說一聲就跑出來,哎喲我的娘誒!您被打了?!是不是這臭小子,小的們,給我狠狠地打他!”那個看著慈眉善目的老奴沖著譚久,命令著其他家仆,譚久絲毫沒有理會他們,只是望著那個瘦弱的少年,此時的他竟然是毫無表情,仿佛整個事和他沒有絲毫的關系,“等等,”譚久沖著老人吼了一聲,卻是不怒而威,“怎么,你少爺被人打了,就找你大爺我出氣啊,想得倒美,你自己說,是我打了你,還是我救了你”譚久和那位少年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他望著那個少年,看著他目露不屑,緊接著他眉頭一皺,臉色驟然變白,纖長的睫毛就覆蓋了他那鋪滿了星星的眼,他竟然突然倒向自己的懷里,“少爺,少爺,你這臭小子 快放開我們少爺!”
“你幫我個忙,幫我甩開他們,我自有重謝” 譚久聽到懷中的少年小聲對自己說到,神色間頗有惡作劇得逞的狡黠之色,像極了闖禍之后開心的孩子。譚久一瞬間恍了神,但還是很快地反應了過來,轉頭對站在一旁的師弟說到,你幫我攔住他們一下,待會老地方碰頭。說著就一手拉著瘦弱少年飛快的跑了。
“少爺!快攔住那個臭小子,少爺被他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