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xù)奮戰(zhàn)了十幾天全員核酸,從開始的凌晨四點起床變成到凌晨兩點睡覺,慢慢習慣了早起,然后又慢慢習慣了晚睡。因為全員核酸改成了晚上九點至十二點,加上最后還要等一些拖拖拉拉的居民,做完核酸后又要整理物品,忙到最后睡覺往往都是凌晨兩點或者更遲。所以我就習慣了凌晨兩點睡覺直到中午,晚上出發(fā)做核酸掃碼員的習慣。
全城靜默解除后,我休息了一天,昨晚又被拉去方艙做核酸掃碼員。做到二十一點結束后,以為又可以休息一天,結果洗澡前又接到電話說是第二天五點到十點方艙醫(yī)院核酸掃碼工作繼續(xù)。我的天哪!剛習慣了晚睡,又要把生物鐘調回來早起。而且是凌晨四點多就要起床洗漱準備。從早睡早起調到晚睡晚起還比較容易,要從晚睡晚起調整到早睡早起就比較難了。昨晚是一晚翻來覆去沒睡著??!半夜還渾身瘙癢難忍,不知道是怎么了,每天睡的床感覺有很多螨蟲在咬我似得,到處都癢癢。最后還是老公找到了花露水擦了才安然入睡。正睡得香呢,一陣鬧鐘又把我從睡夢中強行叫醒,哎!該起床去方艙醫(yī)院了。
整個早上哈欠連天,站著都差點睡著了!終于熬到十點半多,趕緊脫掉又悶又熱的防護服,領了盒飯也顧不得吃,先回家補覺?;氐郊业诡^就睡,醒來吃午飯已是下午一點半了。
哎!這習慣改的,真是痛苦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