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連幾天,老主人都不吃不喝,摸著枕頭,她說:“兒,你睡的好嗎?”摸著杯子,她說:“兒,你渴不渴?”摸著衣服,她說:“兒,你衣服夠不夠?”我在她的腳下“嗚嗚”叫著,她也不理。
我也沒心思吃喝了,天天蹲在小主人的床上,想著以前他對我的種種好。
我想,作為一只貓,一只能聽懂人話、看到所有一切的貓,難道我就不能做點什么嗎?難道我就這樣每天捉老鼠,看著身邊的人生老病死,看著他們孤苦無依,連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連想了幾天,我突然想起了土地,他那天看我的眼神好生奇怪,或許他可以幫助我。如果他能幫助我,那我花點力氣供養(yǎng)他也應該是可以的,左不過幫他弄些野果,他那么大年紀了,也吃不了多少。
主意打定,我從小主人的床上一躍而下,沖出門外。
趕到土地廟時,不負所望,土地果然正在啃果子。他看到我急匆匆地闖進來有點吃驚,但很快就露出“我早知道你會來找我”的神情笑著說:“你來了。”
我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他說:“坐坐坐,我這兒還有兩野果子,你要不要吃?”
我沒心思跟他扯皮,更何況我根本不吃什么野果子,我開門見山地問道:“上次你問我知不知道我自己是誰,那你是不是知道我是誰,我有沒有本事讓我的小主人復活?”
我不得不承認,還是做神仙好,神仙可以跟任何東西說話,但人就不行。所以,我能跟土地說上話,我心里還是挺滿意的,到底有人知道我在想什么了。
他還是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緩緩地放下果子,緩緩地坐了下來,緩緩地捋著下巴上少得可憐的幾根白胡子。
“這話說來可長了。”
“你長話短說?!?br>
我一看到他這樣子,我心里就起急。他倒有時間跟我磨嘰,反正他們神仙可以活幾千年,但我的小主人時間可有限,頭七之前他必須回魂,否則就是大羅神仙在世,他也活不過來了。
“好好好,我長話短說,話說五百年前……”
要死了,他一開口就是五百年前,這五百年他得說到什么時候,我有些怒了,“噌”地竄到他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胡子。
“你快說,我是誰,我不想知道五百年前的事!”
“你你你,唉喲唉喲,你是八尾貓?。 ?br>
“八尾貓?”我松了手,有點迷糊。
說實話,我的記憶是剛剛才有的,我一直懷疑我自己的身份,我甚至曾想我會不會是一個人,不小心附身到一只貓身上。但我實在沒想到,我原來還真是一只貓,還是一只長著八條尾巴的貓,或許這事真得從五百年前講起。
“到底怎么回事?”我松了手,準確的說是松了爪。
“嘿嘿”,土地一邊摸著下巴一邊露出“瞧瞧還得從五百年前說起吧”的神情,緩緩地緩緩地說道:“五百年前,你還是一只小野貓,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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