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戚云斷氣,葉玉婳和葉子安同時松了一口氣。
葉玉婳心里雖對戚云的死沒有半分悲傷,卻依然假惺惺撲在戚云的身上號啕大哭,“娘……娘……”她撕心裂肺地哭喊著。
眾人見她如此悲傷,心中都涌現(xiàn)不忍,更有甚者,捂眼不忍觀看。
上官語宸和上官語衛(wèi)對視一眼,心里明白,如今這戚云已死,葉玉婳又騙過了眾人,再要對她發(fā)難,恐怕會引起眾人不滿,于是兩人冷眼瞥過葉玉婳,悄然離開了人群。
“皇兄,你就如此放過葉玉婳了?”路上,上官語衛(wèi)輕輕扯了扯上官語宸的衣袖,語氣稍稍憤,“今日要不是皇兄發(fā)現(xiàn)的早,怕是那葉家小姐就要被她們害了,真沒有想到她們竟如此惡.毒,這葉家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p>
“今日老夫人壽宴,怕是那葉子安并未給你成王府遞請柬,你又為何在此?”上官語宸并不回答,反而是斜眼瞥了上官語衛(wèi)一眼,他這個弟弟,那是個不著調的,今日做事倒挺合他的心意,替他護衛(wèi)了思瑤,倒叫人意想不到。
“這……咳!”上官語衛(wèi)捂嘴打著哈哈,“今日不是老夫人壽宴嘛,想那葉家小姐將來要入住靖王府,也算是一家人,為了皇兄顏面,我也來恭賀恭賀,皇兄莫非不喜?”
上官語宸冷哼一聲,他才不信他的鬼話,“你為了我?怕不是你臨時起意想來湊個熱鬧吧?!?/p>
“皇兄?!鄙瞎僬Z衛(wèi)撇了撇嘴,一副委屈模樣,“看破不說破,我們還是好兄弟嘛,你如今卻說得如此直白,不是讓我無地自容嗎?”
“得了吧啊。”上官語宸無奈嘆口氣,拍了拍上官語衛(wèi)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語衛(wèi),你我雖不是一母所生,卻都是在貴妃娘娘身邊長大,更應該比其他兄弟親近些,我一直盼著你能多些出息,將來能成為文貴妃的依靠。若你一直這樣無所事事,將來若我不在文貴妃身邊,你拿什么來保護她?”
“皇兄……”上官語衛(wèi)鼻子微微發(fā)酸,能盼著他好的,恐怕也只有他這個哥哥了,可偏偏又是他這個哥哥,不僅搶走了他親生母親的寵愛,還搶走了他生命里唯一的那道光,他雖不恨他,卻也做不到愛他。他別過了頭,一步跳得老遠,對著上官語宸又打起哈哈,“皇兄,我懶散慣了,你可別對我期望太高?!?/p>
說著上官語衛(wèi)逃也似的離開了,等離開了上官語宸的視線,他的眼神又瞬間暗淡了下來,這個傻子,恐怕也就只有他會認為他若真的有出息,他的那個母妃會高興,會把他當作依靠吧。
上官語宸看著上官語衛(wèi)那不成器的樣子,實在是心力交瘁,他嘆息一聲,搖了搖頭,罷了,隨他去吧,只要他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也能護他這個弟弟一生了。
上官語宸收回視線,快步朝著老夫人的院子走去,此刻,他迫切想要把思瑤抱在懷里,好好安慰一番。
……
“祖母!”老夫人的房間內,思瑤趴在老夫人的床邊,看著老夫人越來越蒼白的臉色,越來越微弱的呼吸,心里著急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