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身還是很擅長寫作,不知為什么,也不知從何時起,言語間多了太多模棱兩可的詞句,自己看著看著就不想再寫下去了,許是覺得糟蹋了文字,作踐了自己。
我怎么會寫出這種爛東西
近來我在改,盡量去避免那些不知哪個石頭堆里蹦到我的筆下,而關乎它的起源,我和我的文章一開始就知道,只是我們都悲傷的不想承認
一個人的悲傷總是來源于自己和比較,前者是本,后者是聯(lián)系
自從掌管了自己的生活,來到新環(huán)境,從陌生抵觸到適應,眷戀,再過渡到離別前的感傷,我對它,已然不能用兩個,三個維度來表達感情,這四年......一下子就暴露了身份,也無關大雅,我早就不該繼續(xù)背負著那么多不屬于自己的名號與映像。剛剛看完大一時迷戀的電影,沒有帥哥美女,沒有美麗風景,有的是一個黑人老頭和一個白人冤大頭,富有心機的冤大頭,之間的友誼
沒錯,可能你猜不到,我來告訴你,肖申克的救贖。美國電影,包括它的文化,需要英雄與奇跡,整個世界--暫停一下,老美總愛說world,動不動就拿這詞說事兒,你是要去改變世界還是繼續(xù)賣糖水-jobs,電影,我所能接觸到的美國文化載體,沒有個毀滅的物體感覺電影就拍不了的錯覺。原本太平,好吧,這個詞是我華夏的世界觀產(chǎn)物。中立一點,可能我終究無法說得中立,萬物在運行,而你我只是存在,無關拯救與太平,我們和已知的所有都是未知。的世界被說的仿佛在懸崖,稍微有點變動就馬上要開始自由落體了,螞蟻打個噴嚏人為什么要恐懼的四處亂跑?大小之辯?!
寫得煩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寫的都是些什么,可能我患了和直子一般的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