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研在即,如履薄冰。
前天因沒能給少爺裝飯,以至差點不認親娘。
昨天又點名要吃紅燒牛肉。
因為曾有過去晚了就買不著牛肉的經(jīng)歷,所以在這天寒地凍,又不想早起上菜場的老娘一臉冰霜,瞬間不語。
少爺?shù)故菦]了前一日的囂張跋扈,看了一眼黑臉包公似的老娘,溫言道:媽媽,考試就剩幾天了,這幾天是不是能幫我增加點營養(yǎng)?
想想有點道理。問:你是不是擔(dān)心考完試以后再也沒機會給你媽提要求了?
答:你覺得考完試以后,我還有那資格嗎?不把我打扁了搓圓了,你還能是我媽?
我點點頭,嗯,有道理,明天吃牛肉。
半夜,收到消息,兒子的,瞬間開懷,一覺睡到現(xiàn)在。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