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沒有。
花少北把巧克力吃了,但香水還留在帶鎖的抽屜里,因為這是送給他的,不是透過他送給“他”的。沒有Omega會需要自己Alpha味道的香水。
花少北把它取出來,往頸側(cè)抹了一些,濃郁的巧克力味道包圍了他。等氣味消失的時候自己就不要喜歡他了,花少北想。
將香水扔進(jìn)垃圾桶里,他該走了。
—
他正打算給某幻發(fā)短信道別,下一秒就收到對方的短信。該死的默契。
[幻:北子哥救命!!藥店,抑制劑,help!]
[幻:看短信了嗎?看了嗎看了嗎?我剛剛聽到你進(jìn)廁所的聲音了!]
[花少北丶:嗯]
花少北回短信后帶了點錢去藥店買Alpha用抑制劑,老板勸他易感期別出門容易出事,拜托朋友買就好。
花少北嗅一嗅自己渾身的黑巧克力味哂笑,懶得反駁。
從那次亂七八糟的表白后到新年的日子,也經(jīng)常有剛認(rèn)識的朋友誤以為他是不慣控制信息素的Alpha。那簡直是最混亂美好的時光,他們像情人又像戀人,除了親吻和上床,該做的都做過了,有時候花少北甚至整天都掛在某幻身上不下來。
他們不清不楚,不明不白,自己也無法定義彼此的關(guān)系??墒腔ㄉ俦敝雷约簮鬯蛪蛄耍郴貌徽f明,他就可以當(dāng)做這一切不是他們共同營造的夢。
他以為他們之間有這份默契,可年關(guān)透過電話的那聲告白讓花少北知道自己該醒了。這份心甘情愿太危險。
藥買好后他回了家,打開某幻臥室的門,某幻靠在墻角,看到他時因煩躁緊皺的眉頭完全散開。
“你身上有我的味道…別,別過來,”某幻和自己內(nèi)心的野獸抗?fàn)幵S久,被折磨的喉嚨干啞,他看到花少北有向他走來的打算,“把抑制劑扔過來就行,我怕我忍不住……”
花少北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袋子連著抑制劑一起扔到床上。他看著某幻把抑制劑直接扎進(jìn)胳膊里,不得不承認(rèn)剛剛舔唇的樣子很性感。
“那個……我,打算今天搬出去。”
……
“房子我自己找好了,東西昨天才收拾,一直沒和你說是因為……”
啪!
一個東西被某幻狠狠扔到花少北靠著的墻邊,花少北被嚇了一跳,低頭看到一個黑色絲絨盒子,下意識想撿起來。
“別撿,”某幻聲音低沉,像發(fā)怒的雄獅,“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