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的故事,木偶,火鳥,
春之祭禮,好可怕的行動力量,
節(jié)奏與不動情感的復核,并不舒服.
整齊有序,模糊不清,混淆俱在。
我不要一切思想的感覺物,我只要一切思想前的更純粹的感覺與存在。
我不要生命所完成的東西,我只要生命字體。
我不要我所愛的東西,我只要愛的自體。
一種形式推論中的思想,
一種思想到思想的思想,
一種形成一切欲求與“要”之特殊關(guān)系的感覺,
一種造成一切特殊關(guān)系中感覺的全無。
那原因者,那純粹感覺的自由者。
那感覺者,那漂流在任意之迷茫的發(fā)泄著。
那思想者,那判斷扭曲之形式的被奴役者。
干凈者,不深者,空無者,有無之間者,有者,不偏者,存在者。
默默,服從,自我是卑下而微賤的,
在心靈的聆聽中,那天上世界的佇立者,因之今日我也終于穩(wěn)定著了。
我,不曾到底!
不許你感動!
不許你掀起思想及靈感!
不許你自我享有!
不許你陶醉在你中!
不許你一切!
不許你所有!
不許!不許!
今日我能,明日我能嗎?
大者的服從,不準許你是狹小的自己,
不準許你痛恨你是你,你鞭策你,你自罪與自疚你。
今日我這樣想,明日我仍舊要愛人。
今日我這樣想,明日我仍舊要困惑。
今日我這樣想,明日我仍舊要自疚。
屬于星云的,讓它歸向于星云中去。
屬于瞬時現(xiàn)在的,讓它歸向于瞬時現(xiàn)在中去。
屬于思想之未來的,讓它歸向于思想之未來去。
他醒著,其實他是真正地睡下去了的,
他要睡,其實是尋找一個醒的日子到來啊。
我不要被騷擾,
我要在那里找到世界,
我要從那里真正地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