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個兩歲多的小奶牛,自從絕育了以后愈發(fā)的黏人。
進門還來不及換鞋就俯下身子蹭你的腳,脫外套的功夫就起身爬在腿上開始嗅,待你收拾完畢,又“咚”地一聲躺在腳邊,露出肚皮,仿佛在說“來呀,來呀,快來rua我”
它對我的喜歡毫不掩飾,熱烈又真誠。
它每天早上都趴在臥室門口,聽我們的響動,濤哥一開臥室門,它就以180邁的速度沖到床上,匐在我臉側(cè),小鼻頭一聳一聳的,確認(rèn)它的鏟屎官還有沒有呼吸。
有天早上,我迷迷糊糊的覺得什么冰涼濕潤的東西在我臉上點了一下,我一睜眼,它的大臉就緊接著我的臉,瞳孔烏黑,警惕的觀察著四周,見我安然無恙,馬上換了副諂媚的嘴臉,想進被窩陪我再睡會兒,我按倒它,它也順勢鉆進我懷里。
就是有時候黏人黏的緊,去廚房倒杯水,它就橫在你腳前面,得用腳面頂著它才能前進。著急的去開門,它也步履匆忙的跟著,有幾次差點來個人仰貓翻。
我覺得它應(yīng)該是沒有安全感,怕我不愛它,所以就想時時刻刻黏著我。
我該怎么讓它也明白我對它的愛呢?
抖音上有個石磯娘娘,近乎“變態(tài)”的表達著對自家貓貓的愛,那只小貍花在主人的精心養(yǎng)育下,毛發(fā)油光水滑,小臉盤就像毛絨玩具一樣圓潤。
有次它蹭到我腳邊,又開始翻肚皮,我直接把它摟在懷里,學(xué)著它蹭我一樣蹭它,摸摸它的小鼻頭,rua? rua 它的原始袋,幾近瘋狂的表達著我對它的喜愛,它小小的瞳孔一點點放大,從享受到震驚,最后在它一聲聲窒息又不耐煩的叫聲中從我懷里掙脫了出去。舔舔凌亂的毛發(fā),抖抖被扭曲的小身板兒,自顧自的跳到了窗臺上。
每次它要黏我的時候,我就故技重施,時間久了,它也就覺得沒意思了,不管我黏與不黏,鏟屎的都愛我。今天出門看到它立在窗臺上目送我,那身影就像個小騎士。
你看,一只貓都是如此,給夠了也不過就那么回事兒,人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