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從鎮(zhèn)上跑步回來的時候,在往火車站轉(zhuǎn)彎的那個路口,很不幸的目睹了一起交通事故,也不能說是目睹,因為自己走過的時候,事故已經(jīng)發(fā)生了,自己不知道有沒有人員傷亡,但一輛摩托車已經(jīng)摔的面目全非,小轎車也被撞得深深的凹進去了個大洞,小車?yán)锍鰜淼膸讉€大老爺們正在手腳并用的掏出手機來打電話,這找人,那找人的,隱隱約約聽見詢問怎么處理這樣的事故,還有說有笑的,而路旁的一個小圓墩上,一個婦女在那沮喪的低著頭,一言不發(fā),眼神里滿是撲朔,頭上的青絲被風(fēng)吹過去,已經(jīng)略顯零亂,接著路燈,我的眼神與她對視僅一秒,卻看出了她內(nèi)心無奈與無力,那樣的眼神,讓人心慌。是啊,無論她是肇事者也好,“受害者”也罷,此時的她卻也只是孤身一人,而這一次事故,又會給她帶來怎樣的“損失”呢?一切都是未知,畢竟我們不知道她背后的家庭是怎么樣的。
? ? ? ?這不是我所要述說的問題,作為一個“旁觀者”,我無能為力,只能投向些許鼓勵和同情,但完全沒有必要,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 ? ? 在這要說的,是一個老生常談的話題,而且無時不在談,但又不知道該談些什么,就只能是瞎講。
? ? ? 以前的人們物質(zhì)生活不是很豐富,卻能三三兩兩的茶余飯后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聊上半天,然后滿足的各自回各自的家里休息,現(xiàn)在的人們在拼了命的奔跑,卻在感慨人情日下,少了風(fēng)味,著實覺得可笑。
? ? ? 我嘗在想,若是自己碰得這樣的變故,怕是吃不消了,對于這么兒一個一窮二白的人來講,實在是一種可怕的事情,單不說是擦到了別人,就是自己有點什么閃失,都不知該如何混得過去。

? ? ? ?而現(xiàn)代人似乎是無所不能的,總以為自己能夠戰(zhàn)勝一切的“邪魔外道”,只要能夠付得起高昂的醫(yī)療費用,再多的疾病都不再是問題,所以只管無所畏懼,勇往直前,現(xiàn)在的很多年輕人,這里的年輕人,我們姑且從二三十歲算到四五十歲吧,年紀(jì)輕輕的,便早已出現(xiàn)了個各種各樣的疾病,不是這酸疼,就那鼓脹,絲毫沒有了一點活力與生機,像極了茍延殘喘的“病人”,這種病,不僅在身體上,也在心理上,他們彷徨、掙扎,無所適從,生怕被整個社會所淘汰,所以不斷的拼命掙扎,越掙扎,越無所適從,最后牢牢的把自己綁住了,直到綁到了病床上、棺木里,有些人還不知所以。
現(xiàn)如今的我們,浮躁的很,愛湊熱鬧,這是一種內(nèi)心虛無的表現(xiàn)。
? ? ? ?常常加班到夜里一兩點,一杯茶卻無法讓人寧靜,相反,有的人,連茶也不會喝了,直接就灌咖啡,說是能夠更加的提神,以便更加的“有效率”。這是一個快速的社會,快速到恨不得心臟需要跳到三百下的時代,所以現(xiàn)代人有兩種死法,一種是高效率的猝死,一種是無效率的餓死,到最后卻都不知道怎么死。
? ? ? ? 即使是喝酒,也不像古時那樣三兩個好友,四五個個小菜,大家圍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喝著,不求大醉,只求舒心,現(xiàn)在喝得喝好,得喝多,而且得講排場,講酒質(zhì),一般的酒,怕是都沒人喝了,哪里還說得上舒心呢。
? ? ? ? 那天回家的時候,我看到奶奶八十多歲了拄著根拐杖在和家里的兩只胖嘟嘟的小狗崽在玩,旁邊的父親在放著輕音樂,被子里是一瓶五塊錢的二鍋頭(我不知道現(xiàn)在漲價了沒有),足足喝了有一個小時,母親在里面看節(jié)目樂得哭哭笑笑,十足像個“瘋子”,不禁覺得有些心安,還好,我的家庭還在過著老樣子,沒有餓死,也沒有猝死,都是健健康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