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帶著一種滴滴都難以等待只想快點回家的復(fù)雜情緒,我急切地關(guān)上了的士的門,閉著眼斜靠在后排座椅上,沒了心思欣賞夜晚的長沙,想的是工作上還堆積著一大堆事,矛盾著要不要像計劃的那樣加班處理,可心里卻有另一種難以抑制的沖動——重讀《圣經(jīng)》,不讀別卷,像聶赫留朵夫失意那樣——讀《福音書》。
? ? 拖著昏沉的腦袋到家已經(jīng)快11點,羨慕隔壁的情侶還在為11點該不該睡而爭吵,從書架最頂層抽出塵封的《圣經(jīng)》,卻意識到,新約也好,舊約也好,橫豎都一樣,看不下去,看不下去,忽而覺得,主的話還是那么難懂,已經(jīng)翻過幾頁,但毫不記得書上所說的事。
? ? 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和人聊主那么久了,嗯嗯,從什么時候開始?從接手SMT4組開始?差不多吧,從那會開始主日就不去禮拜了,嗯嗯,從什么時候開始周一的讀經(jīng)也不參加了?接手Amazon之后?或許還要更早,畢竟那會不參加讀經(jīng)都已經(jīng)沒了負(fù)罪感了。
? ? 十一點回到家,朋友勸我早點睡,我應(yīng)付著說“嗯”,一種誰都聽得出來的敷衍,前兩天都試著12點前睡覺,可依然掙扎到了一兩點,一段長時間的凌晨下班似乎已經(jīng)改變了我的生物鐘,讓早睡成為奢侈。
? ? 有那么一點點諷刺,我似乎成了當(dāng)初自己文字里嘲笑的“千里馬”,傳道者的話也還歷歷在耳:
? ? “虛空的虛空,凡事都是虛空,人一切的勞碌,就是他在日光之下的勞碌,有什么益處呢?一代過去,一代又來,地卻永遠(yuǎn)長存”。
? ? 重讀這句話,似乎有了新的滋味,有些事,如果不經(jīng)歷或許永遠(yuǎn)無法明白,有些話,如果不經(jīng)歷,或許永遠(yuǎn)無法懂得。
? ? 公交上,釘釘又收到一位同事的離職,接手新部門不到半月,陸續(xù)接到聽到的離職三四位,心里明白,未來還有更多,在眼下這種情況,著實不是一件好事。
? ? 曾今的某一次讀經(jīng)之后,我寫的感想大概是:神給我們最想要的“以撒”,可是有了“以撒”以后,神在哪呢?我們的眼目全去看“以撒”,不再看神了,把神丟到一邊,直至我們再次遇到難以克服的磨難,才又想起當(dāng)初賜福給自己的神。
? ? 過去主垂聽了他的禱告,賜福了他的工作,他也不出意外地把主拋棄到了一邊,后來,某些事他又受挫折了,他也不出意外的又回到主的面前尋求主的幫助,以前的人如此,以后的人還是如此,日光之下,并無新事。
? ? 凌晨的一點,隔壁的情侶早已停止?fàn)幊?,我也依然頭疼明天的工作,未來的路道阻且長,可我卻依然有一種無法言說的從主而來的平安,有祂的話做我腳前的燈,做我路上的光! 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