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外籍兵團傘兵團GCP部隊為奪回法瑞聯(lián)合研發(fā)代號為小蜜蜂的電磁脈沖火箭彈,任務中GCP幾乎全軍覆沒,雖然小蜜蜂是搶回來了,但有的人卻再也回不來。
有一種悲痛叫戰(zhàn)友情。
盡管他們來自各自不同的國家,
但是他們出生入死,
一起槍林彈雨,
所以查爾斯現(xiàn)在痛苦。
法國南部的科西嘉島卡爾維是第二傘兵團的駐地,所有參加GCP的隊員必須在第二傘兵團服役過,適應在全世界執(zhí)行任何形式的任何戰(zhàn)斗人員當然要有著別具一格的傘降能力。
現(xiàn)在這群優(yōu)秀的傘兵就安靜的躺在外籍兵團軍旗下,他們的鮮血流遍每一寸土地。
張嘯林拍著查爾斯的肩膀。
查爾斯:“我們執(zhí)行過太多的任務,從來沒有失手過,但這次我們敗得一塌糊涂。”
張嘯林:“誰能想到戈登是鬼,好在任務總算完成。”
查爾斯:“你為何還要救他?”
張嘯林:“難道你不想親口問他什么想做別人的傀儡。”
查爾斯:“還能為了什么,出了錢我還想不到?”
張嘯林:“他們跟敘利亞的反政府武裝有著長期的合作關(guān)系,他們一直在支持掀起敘利亞的內(nèi)亂,戰(zhàn)爭是他們賺錢的利器,只要拿到小蜜蜂的核心代碼他就不需要在這里辛苦。打仗就需要武器,他們從各個國家綁架科學家和秘密研究武器,企圖挑起世界的戰(zhàn)亂。哪里有戰(zhàn)爭哪里就需要武器,只有戰(zhàn)爭才是最燒錢的?!?/p>
查爾斯:“沒想到多年的兄弟結(jié)果居然是這樣。”
張嘯林:“要不是你獨自深入虎穴我恐怕就沒有機會逃脫?!?/p>
查爾斯狠狠的念了一句‘弗蘭克’的名字。
他的眼睛里充滿了仇恨。
從他血紅色的眼睛里仿佛能感覺到他跟弗蘭克有著頗深的淵源。
戈登雖然死了但是他的名字卻沒有死,因為張嘯林的指正,GCP隊員戈登被認定為歐洲軍火商弗蘭克內(nèi)線,其目的是竊取法國和瑞士的軍事機密。
所以這次的失敗事件也被稱作戈登事件。
就戈登事件之后外籍兵團上上下下開始了全方位的人員身份審查,同時經(jīng)政參部商議決定對GCP部隊擴編。
這也意味著GCP部隊有了明確編制和營區(qū)以及所屬番號。
雖然GCP常年都有著1-3個小分隊的戰(zhàn)備值班人員,但由于他們分別分布在各個單位之間,這對團隊作戰(zhàn)意識,機動效益,管理機制來說都存在問題。
盡管他們每年都會有兩三個月的時間進行團戰(zhàn)訓練,但對于涉獵于全世界的他們來說這遠遠還不夠。
早年法國政府疑慮GCP的這些人都是來自各個不同國家的人,沒有誰能保證他們在絕對的利害面前還依舊保持對部隊的忠誠,考究到這一層的原因政參部才決定將這支部隊零散的分布在各個團部之間,只有在特別任務的時候這只部隊有著優(yōu)先的權(quán)力。
這樣的好處是節(jié)約成本,動員管理不需要專人專事。
如今這支部隊大部分為了奪取法國的秘密武器而犧牲,他們有資格進入編織,政府也不再對這件事有所疑慮。
所以關(guān)于GCP部隊的事情在整個軍團傳的沸沸揚揚,不僅是因為戈登審查事件,當然還有成立正式的GCP單位。
有人討論傘兵選拔賽,有人說GCP是影子部隊,他們在全世界執(zhí)行各種為危險的任務,使用世界上最先進的武器裝備。
這樣的刺激讓人們向往。
也有人說傘兵的危險,有跳傘死亡的,也有在紅海吉布堤熱死的,也有在冰天雪地訓練凍死的,話說你還沒到GCP就已經(jīng)死在了傘兵的路上,總之從言辭里聽來實在讓人感到害怕。
沈煉明當然不會害怕,不但不怕而且還很激動,因為他聽說只要可以加入GCP部隊就可以提前獲得法國的國籍。
沈煉明眼里發(fā)著光。
有光的地方就有希望。
當然希望有時候也是一件危險的事。
因為希望會讓人做出很多不平凡而危險的決定。
創(chuàng)業(yè)就是因為有希望,因為看的到光,如果成功那必將光芒四射,如果失敗等待的只是漫無邊際的黑暗。
所以希望實在是一件可愛有可怕的事。
GCP就是沈煉明的希望。
對沈煉明來說這次戈登事件的政治身份審查就像黑暗吞噬著他內(nèi)心火熱的光芒。
他害怕自己的身份。
他也清楚的知道,法國外籍兵團在1915年便不再接受罪犯服役,要是自己的身份被知道有可能會被移交中國領(lǐng)事館,如果真是那這是功虧一簣了。
現(xiàn)在他只有祈禱,祈禱法國的政參部不會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所以他既忐忑又無計可施。
張嘯林坐在辦公室看著沈煉明的資料。
他并不關(guān)心這次政治審查,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在審查也只是走一個過場而已。
關(guān)于他的身份當然不會有人懷疑。
他在沉思。
思考可以讓人察覺很多問題。
當然沈煉明的身份對他來說并不是問題。
他現(xiàn)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想著怎么把小蜜蜂偷回來。
他當然沒有想到任何的辦法,不然他也不會在GCP潛伏那么久。
所以他還在想,沈煉明就還在等。
坐在張嘯林的對面等。
從他進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個小時過去。
他坐的很直也很正,所以他沒有說過一句話。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有些坐不住。
他嘗試用中國話開始跟張嘯林交談。
“隊長?”
張嘯林突然回過神。
他笑著拿起沈煉明的身份資料。
“你的資料我都看過了,真實的資料,如果你想拿到法國國籍就安分的在法國服役五年,不要想著GCP,政審這一關(guān)你很難過去,要是去了,或許你連法國國籍都拿不到所以你應該聽我的。”
沈煉明搓了一下雙手,他的手在冒汗。
任何人在被別人知道隱私的時候難免都會難堪況且這是要命的隱私。
沈煉明:“那你為什么要幫助我?!?/p>
張嘯林:“因為我們都是中國人,中國軍人?!?/p>
沈煉明:“每個人都有一些無可奈何的故事?!?/p>
張嘯林:“我不想聽你的故事。”
沈煉明笑了。
是感謝?
還是無奈?
感謝是因為張嘯林幫他隱藏了身份。
無奈是因為他將無緣成為第二傘兵團的成員,提前拿到法國國籍的希望就此破滅。
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
假如有一天你的朋友告訴你中了一注500萬的彩票,你會激動的開始幻想購買你不曾擁有過的東西,去你不曾去過的地方......
當你去兌獎時商家告訴你是由于機器故障所以你所中的獎金無效,這個時候的你估計是崩潰的,就像從天上掉到了地上一樣。
但是人們往往忘記
原本他們就一無所有。
所以人一定要學會看的開。
沈煉明就看的很開,所以他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