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的最后一天,我依舊像平常一樣加班到深夜,老柯與深圳來的朋友相會,同樣到深夜。我們相擁而睡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2:00。

2016年6月1日一早6:00左右,手機鈴聲叫醒我,沒有猶豫,起身而坐,閉眼緩了緩幾分鐘,叫醒身旁的老柯,要在6:30之前趕去機場,奔赴深圳。
老柯,我的男朋友,我們相識于2011年,在武漢的VOX酒吧相見,開始了快樂漫長的異地戀(這一段故事以后可以慢慢補寫,我總想提筆寫寫,但是無奈老柯的寵愛讓我變得異常懶惰,五年間慢慢放棄了文字······)。半年后,我來北京見他,沒想到又被套牢,陷身其中。就這樣彼此溫暖著彼此,一起生活了近五年的時間。這五年的時間里,在最不適合人類居住的北京,我們努力著讓收入增加,工作平臺更大,當(dāng)然,我們離生活也越來越遠(yuǎn),曾經(jīng)不計時間、不計精力奔赴而去的專場、文藝場所,也變成了奢望。
慶幸的是,偶爾的晚上,他抱起吉他,時而吶喊、時而溫情、時而戲謔地隨性來幾首歌,而我,有的時候忙著看娛樂節(jié)目,忙著刷著淘寶,也會躺在他身邊,聽他瞎吼,真美好??偰芰钗蚁肫饋?,最開始的愛戀,就是手機那邊彈著吉他,手機這邊躺在床上,心底總會有暖流淌過全身,溫情又美妙。
可是,我們想要的太多,我們都是那么貪婪的人,我們想盡快的擺脫金錢煩惱,我們想要的還有那么多,想要體驗的人生可能性還有無數(shù),我們只能暫時地擱淺和分別,是為了更好的相遇。
老柯跟我說:“這房子,你就當(dāng)是個臨時酒店,只用來睡覺和休息?!?
我跟老柯說:“你在哪兒,家就在哪兒?!?/p>
其實,個體的存在,都是孤獨而寂寞的,我早早就理解。只不過當(dāng)愛來臨的時候,你就會本能自覺地放棄了孤獨,接受了彼此溫暖彼此。
老柯問我 能不能再直覺下,接下來,我們會在什么地方生活,(哎,他總是問這種蠢笨的問題),其實我哪里有什么直覺,只是我會覺得曾經(jīng)想要擁有的都會逐漸來臨,而我們會貼心彼此。
(這五年的時間,我們之間有很多需要保存下來的記憶,有圖片、聲音、視頻、還有那么多小故事,我慢慢把它們梳理出來,也希望回頭看看這五年的時間,我、他、我們都發(fā)生了什么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