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公子快步跟上我,追問道“敢問姑娘芳名?”
“我叫飄雪”
“飄雪姑娘,哦,在下姓離,單名一個莫字”
“離莫?”
“正是?這三位分別是彩蓮,朱葛和金寶”
“哦——”
我暗自將上午布下的迷魂陣解開,不一會便出了桃林。
“這條路我記得,是通往城中的路,我們已經(jīng)走出桃林了”彩蓮興奮的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走出了林子,其他人到顯得比較平靜似乎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
“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就回到城里了。天色已晚,你們也別回道觀了,今晚就留在我府上休息一晚吧”
“好啊,好啊!”彩蓮興奮的拍著手。
“小師妹,你家不是就在城里,你難道也去離兄府上?”
“要你管”
“這么晚了怎么好讓彩蓮回家里住,不如就在我府上住下,明日再回去吧,二位兄弟意下如何?”
“他們沒意見,對吧”彩蓮用胳膊碰了碰朱葛,又用眼珠白了他一眼。
朱葛只好無奈嘆道,“對——!”
“飄雪姑娘你呢?”
“我隨意即可!用不著操心。將你們送到這里我就完成諾言了,現(xiàn)在輪到你們報答我了”
“……”
“姑娘到是性急之人”
“只是不知道姑娘想要我等做些什么事情?”
“這個我還沒想到,待我想好自然會告訴你們。”
“今日天色已晚,姑娘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到在下府上休息”
“不用了,我才不喜歡跟凡人睡在一起”
“……,姑娘難道不是凡人嗎?”
“……我是說你們太麻煩了,不想跟你們這群煩死人的人睡在一起”
“哦——呵呵,姑娘真會開玩笑,那我們以后要如何聯(lián)絡姑娘?”
“放心,我會找你的!”
“那好吧!”
第二天,天微微亮,我吊著腦袋趴在朱葛的床頭,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沒醒?用力拍了拍他的臉,還是沒醒,只好捏住他的鼻子“快醒醒呀!”
“誰???這么吵!——飄——飄雪?你怎么突然來了,而且大晚上的,你想干嘛?”朱葛搞笑的抓起身邊的被子,一副誓死保衛(wèi)貞節(jié)的樣子甚是好笑。
“還晚上?外面雞叫好幾遍了!不要怕啊,我來就是問你一句話而已,瞧把你嚇的”
“哦,呵呵,什么話你盡管問唄,嚇我一跳”
“你看我今天漂不漂亮?”
此時,他才仔仔細細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翻,猶豫的吐出了還行兩個字“還行”
“?還行是什么意思?是漂亮嗎?”
朱葛想了想,搖了搖頭,
“那是不漂亮?”
他又想了想,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這臭男人居然玩這招,“哼,你竟敢戲弄我?”我的手還沒等他回答就已經(jīng)抓住了他的衣領,他大驚失色,拼命掙扎,大喊“神仙姐姐饒命啊——!”
不一會功夫,離莫,彩蓮,和金寶也紛紛沖進了朱葛的房間,見我正抓著他的衣領,茫然不知是何情況。
“飄雪姑娘,你先冷靜一下,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有事好商量,千萬別動手!”
“你們出去,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
“離兄救命啊”
離莫等人均不知是何狀況,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
彩蓮卻噗嗤一聲笑道,“唉,這你們就不懂了吧,俗語有云,打是親罵是愛,我看他們分明是相親相愛,我們還是不要在此多事了”
金寶唾道,“死朱葛,你也太不仗義了,原來你與神仙姐姐已進展到這種地步了,我們還被蒙在鼓里”
離莫一臉驚訝的表情,“原來如此,難怪昨天飄雪姑娘不肯與我們同回,原來是想撇開我們”
朱葛飄雪面面相覷,異口同聲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瞧,連說出來的話都一樣,還說不是”
“就是,事實已經(jīng)擺在眼前,不用再解釋了”
“荒謬!”
“飄雪姑娘,你還不放開我,是想讓他們誤會更深嗎?”
無奈,現(xiàn)在只好先放了這小子
“哇——咳咳,喂,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你——”
“飄雪姑娘,需要幫忙嗎?”
“離公子,要讓大家喜歡我,這件事要怎么才能做到!”
“那——這算是你求我做的第一件事嗎?”
“當然算,而且是件很重要的事!”
“其實這很容易做到的,你只管聽我的便是。走,我先帶你去個好地方?!?/p>
離莫拉著我來到一間裁縫鋪,店名相當雅致,匾額上用蒼勁的草書寫著“霓裳”二字,鋪子里堆著成堆的布匹,布料大抵顏色清新,花樣雅致。
“這就是你說的好地方?”我對面前成堆的布匹有點懷疑。
“不錯,這是第一步,要讓別人喜歡你首先要注意第一印象,一個人的容貌氣質(zhì)跟她穿的衣服是很有關系的,這就是人們常說的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公子所言甚是”
沒多久迎面來了一位手握布尺的年輕侍者一直對著我搖頭道,“這位姑娘怎么會還穿這種衣衫???”
“穿這衣服有何不對嗎?”
侍者又搖晃著他的腦袋,道“現(xiàn)在只有民間的大嬸才會穿這種粗布衣衫了,像你這么美貌的女子怎么能穿這種衣服呢?不如讓小的為姑娘挑塊上好的布料做件當下最流行的款式!”
聽到那侍者如此貶低我身上的衣服,我非常生氣,大怒“你是說我現(xiàn)在看起來很丑嗎?”
侍者將他的腦袋搖晃得更厲害了,且不停擺手道,“不不——小的意思是您本來很美,但是您穿著這身衣服就顯得沒那么美了。”
離莫站在一旁袖手旁觀,臉上又掛著他那特有的玩味的笑容。
我已經(jīng)對這少年忍無可忍了,單手抓起了侍者的衣領,冷笑道,“我覺得你今天顯得非常討厭!”
這時離莫再也不能袖手旁觀了,趕緊上來勸阻,“且慢,飄雪姑娘,有話好好說!”
“可是——他嘲笑我的衣服!”
侍者又搖晃著他的腦袋解釋道,“姑娘,冤枉啊,小的對您絕對沒有半點不敬——”
“行了,你先下去吧,把你們掌柜的叫來見我!”
“是,公子”
不久,有個身材矮胖穿著講究的中年男子從店的內(nèi)堂出來,一見到我們就雙膝落地高呼“殿下,您來了”
“咳咳——,跟你說過多少遍了,讓你叫我離公子!我現(xiàn)在叫離莫?!?/p>
“是是,奴才該死,又說漏嘴了”
“行了,快起來吧”
“殿下,不,公子,這位姑娘莫非是?”
“別瞎猜,我?guī)н@位姑娘來是想讓你幫她做件適合她穿的衣服,要好看而且要特別!最關鍵的是要有種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意境,懂嗎?”
“奴才明白!姑娘?您貴姓?”
“你叫我飄雪就可以了”
“哦,飄雪姑娘,您放心吧,我會讓本店最好的伙計幫您量身定制一件非常特別的衣服!穿在您身上一定好看!”
“那勞煩您了”
“哈哈,姑娘客氣了,這是小人應該做的,飄雪姑娘請隨我來”
我跟隨他來到店內(nèi)一處干凈的角落。剛才那個年輕侍者又走過來用他的布尺在我身上比劃了半天。
一邊比劃一邊不停的搖晃著他的腦袋,搖得我頭都暈了,再看離莫則站在一旁看笑話,還不時的跟光顧店里的其他美貌女子打情罵俏。
“喂,你在干嘛?”
“姑娘,我在替您量尺寸,量好了尺寸才能做出合身的衣服”
“去,沒說你!離莫”
離莫到時很聽話,見我召喚,立馬小跑過來“飄雪姑娘有何吩咐?”
“我要你讓這些女人離開這間屋子!”
離莫表情有些尷尬“咳,非要這么做嗎?不做可不可以?”
“不可以,因為這是我讓你做的第二件事”
“——你確定?”
“非常確定”
“那好吧,在下遵命便是了,你確定你不是在吃醋?”
“醋?醋是什么”
“好吧,就當我什么都沒說吧”
“太好了,世界終于又恢復平靜了!”
“咳——掌柜的——”
“小人在,公子有何吩咐?”
“飄雪姑娘的衣服何時能趕制出來?”
“回公子,我這就命人加緊趕制,三天之后定能完成!”
“三天?太久了!”
“公子的意思是!”
“當然越快越好,我希望她今天就將身上的衣服換下來!”
“本店到是有件剛完工的成衣,原來定做衣服的客人過幾天才會來取貨,她的身材與飄雪姑娘差不多,以小人之見不如先讓飄雪姑娘換上,回頭我再命伙計再重新做一件,公子以為如何?”
“那就先讓她換上吧!”
“是,小人這就去將衣服取來!”
“公子,我們可算找到你了”彩蓮蹦蹦跳跳從外面跑進來,正巧此時掌柜的雙手抱著一件綴有珠玉和羽毛的衣服出來,“哇,這衣服真漂亮,掌柜的,我好喜歡??!這衣服怎么賣呀?”她邊說,邊眨巴著她那漂亮的水汪汪的大眼睛。
“姑娘您真是太有眼光了,這衣服名叫霓裳羽衣,在這鄴城中只有本店有賣,絕無二家!”
“哇,真是太好了,這件你賣給我吧!”
“這——”
“老板我很有誠意的!錢不是問題!”
掌柜的看了看我,為難的解釋道,“這不是錢的問題,這件已經(jīng)有客人定了,若姑娘誠心要的話,得先預定,半個月后來??!”
“哦——你說的那位客人不會就是她吧?”見掌柜朝我這邊使了使眼神,彩蓮詫異的叫道。
“你猜的沒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