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建議了一個話題:關(guān)于王國維
在上個月底的時候,談寫作征集話題,我突然就想到了六月初的日子。
于是我從簡信上@驛路奇奇。
這個是個奇妙的過程。就這樣話題中選了。
但是,我并不是很真切的認知王國維,甚至因為我的所學以及長期的從事的工作、接觸的文書等情況,離著王國維所擅長而制霸的那些領(lǐng)域頗為遙遠。我是成梁文道的節(jié)目里聽到他介紹王國維和《人間詞話》。
在那一期的節(jié)目里,很多少時的記憶、大學的時光都被翻出、過濾,甚至發(fā)現(xiàn)了一絲曾經(jīng)的熱血。于是,我告訴自己在下個6月2日里,要與一篇文章來紀念王國維。
但是,我在那一天簡信里,卻把時間記成了6月4日。于是,鬧了個烏龍。
@驛路奇奇和@二十三弦應(yīng)該是細心的,所以在最終發(fā)出來的話題是在6月2日。只是,我卻是在6月3日,才自己提筆回復(fù)。所以有了這一篇。

2. 說說我印象中的他
關(guān)于王國維,我是在高考前的復(fù)習里,讀到了他的最經(jīng)典的三個境界的論斷。彼時,這樣將三首作品的精華聚合而重新做一種闡釋的寫作方法,讓人眼前一亮,記憶深刻。
后來,大學里學習古代文論的時候,王國維和他的《人間詞話》是繞不開的巨石,他的論斷、言說、闡述,種種文字,讀來分量實足,又能啟人思維。只是那個時候,我愛急煞了現(xiàn)當代文學,尤其是徐訐、無名氏的作品。所以,對于王國維的了解與興趣,卻只有淡淡的,用考試這種方式而維系著。而關(guān)于他的生平、他的最終似乎也沒有太多的印象。
只是,當這個日子被強調(diào)出來的時候,再想想他死亡之前正在持續(xù)做著的事情,對于他的突然和絕斷卻似乎有了微微的想法。
他談詞,卻又不止于詞。在他的視野里,詩詞本是一家,而從古至今的中文作品,皆是一脈——至少到了他的年代——在他的眼前和心中就是這樣的。那么,用同一脈的文本互相解釋和說明的部分,并且用時人的思維、學者的天才重新組合和表達,就是合理而應(yīng)得的。所以,我覺得在他的研究當中,凡是文藝范兒就應(yīng)該并在一起,甚至從古至今或者走到他當時的那個年代,都應(yīng)該有一脈相承不斷傳承下來的東西。
可是,他又不止于談詞或者詩,而是溯源至上古,推演于當世,面對著得重變化,他的心又出現(xiàn)了重重的焦灼。到了近代,中文的危機出現(xiàn)了,如果沒有很好的堅持和改進,中文也許會在這片土地之上的很多地方消失——不是真正的消失,而是作為一種力量的平臺發(fā)生了巨大的異變。再從這一點去假想他最后的時光,也許會比較容易就能理解當初他為什么會在50歲的時候選擇了自我終結(jié)。
當然,我沒有去翻資料,沒有去查書籍,就只是按著記憶去回想和歸納。

3. ?難以名狀和無法言說。
這是一種悲傷,難以名狀。很多人為之惋惜,因為即使多么艱難,“留得有用之身”應(yīng)該是一種更為積極的方式。
這也是一種苦痛,無奈而選。我覺得源自他內(nèi)心的思考和選擇,在最后的時刻里決定了用一種自我的犧牲去讓更多的人從這種苦痛當中,想、感受、體會到更多的東西,激發(fā)并推動某些正向行為。
這也是一種境界,是亙古以來存在文人心中的部分。然而,在很多年之后的這一天,我們回過頭來想自己:我們可能寫一些不痛不癢的文章,可能寫一些心情花絮,或者去構(gòu)建我們自己的一個世界,在那里面風花雪月,刀光劍影。那這些文章對于所有的人來說是否會有用?是否能推動我們和周圍的人,革新、思考、前進。
在他的影子下——也許不止他一個人給出來的威壓,還有歷史流變與進化中的其他偉大者——會讓我們發(fā)現(xiàn)小小的自己。那么渺小,那么狹窄的看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也許存在湖底的應(yīng)該是我;可是我們沉下去了,卻未嘗會有一絲波瀾。
而王國維的選擇與我們不同,他用他自己的方式試圖喚醒我們一些我們不應(yīng)該忘記的東西。
今天,在這個時間里,我也是用這樣的一種方式去想提醒自己,不應(yīng)該忘記一些東西。
也許我們的選擇與努力并不會在歷史的車輪上留下來什么——這個似乎是不重要的;也許我們在一生的起伏之中,也難以做出驚天動地的大事——這個似乎也是不重要的;但是,我們卻是可以去做一些努力去改變。
甚至我們只專注于自己當前深耕的某個領(lǐng)域,專注于自己的生活,但是一定去做一些能夠把好的東西、好的能量傳播出去的事情。
不要讓自己成為一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1],這會讓一個人的生命變得沒有價值。
end.
[1] 這個詞匯是北大錢理群教授所提,是批判某些人某些事,有興趣的人可以自行百度,用以反觀自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