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阿法是個殺手,一個正在被培養(yǎng)的殺手。
“殺手不需要有感情,那是致命的”丑七說。丑七是阿法的師父,一個精于袖鏢且嗜酒如命的人。袖鏢,藏于袖口短小而尖銳的飛鏢。
? ? 嚴密的地下訓(xùn)練場中,阿法揮汗如雨,距離他不遠的標靶下橫七豎八地躺滿了袖鏢。
? ? “袖鏢練的是眼力和臂力,眼要準,臂要輕,另外”,休息室里盯著屏幕的丑七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燒酒“你是殺手,生存技巧的熟練程度是直接與你的生命掛鉤,不想讓自己死的那么容易就給我好好練!”“明白了師父”阿法對著耳邊的微型器回答道。
? ? 時間在阿法的緊密練習(xí)中匆匆而過,師父不在,說是出任務(wù)了。阿法更努力了,他渴望有一天自己可以像師父一樣,做一個專業(yè)的殺手,真正地獨當(dāng)一面。
? ? 《貳》
黑夜如斯。
玖號別墅的地下訓(xùn)練場,練習(xí)了一天的阿法射出了最后一支袖鏢,定定的看著標靶,阿法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遠處標靶的紅心早已射穿,彈無虛發(fā)。
? ? “嘖嘖嘖,有點兒準頭了啊”校場 外,丑七懶懶的說。
? ? “師父,您終于回來了,我很擔(dān)心……”
? ? “死不了!”丑七不耐地打斷了阿法還未說完的話,“殺手不需要感情,我希望你永遠記住!”
? ? ? “是,師父?!辈恢獮楹?,此刻的阿法竟從師父的眼中看到了仿佛已隱忍許久的點點濕意。
? ? 這讓阿法更加不明白師父對自己反復(fù)強調(diào)這句話的目的。“若是連感情都丟失了,人活著還有意義嗎?”阿法很費解。
? ? 休息室里,丑七從懷里摸出了一支血跡斑駁的袖鏢,撈起酒壺猛灌了一口“老伙計,你還好嗎?”他喃喃自語。
? ? 這一夜,注定失眠。